“大家又不是第一次執行任務,彆那麼小心。”
或許為了加強同伴的信心,這次他破例多分析了一下外麵的情況:“因為那支失事的北區巫師獵隊,助教團與校工委的人手這幾天都被灑進沉默森林裡了,連帶著學校守護法陣的大部分注意力也在那邊,放鬆了對鎮子的監控,這對我們很有利……至於貝塔鎮上的那些三叉劍,因為搞不清助教團在忙什麼,這兩天一直偷偷摸摸跟在他們後麵調查,整個鎮子就剩下了管委會雇傭的北區巫師巡邏隊,而他們中的大部分人又因為今天的禁魔節去參加基尼小屋的彌撒……隻要我們堵住蠱雕街入口,攔住他們幾分鐘,目標周圍一時片刻就會處於相對保護真空,是執行計劃的絕佳機會……”
“我們能攔住北區大巫師嗎?”九號烏鴉語氣帶著一絲懷疑。
甘寧舉起手,晃了晃,那支細長的羊皮紙卷不知何時又出現在他的手中,在指間歡快的翻滾著:“你覺得教授為什麼那麼輕易就答應我們在白天冒險了?或者說,你以為我為什麼讓你去找教授?我需要的是教授的支持,而不是他的意見……這兩個詞意思有很大不同。”
……
……
此刻,在櫻花酒館喝著蘋果汁的鄭清,並不知曉北區邊緣的楊-派涅耳旅館裡有一位自己的熟人正對自己虎視眈眈。
他正在與科爾瑪進行一場艱難的對話。
這一次他來蠱雕街,表麵是想通過科爾瑪的口說出那支北區巫師小隊失事的‘新聞’,給辛胖子一個交代,方便他之後借助校報的調查力量查詢那些可能存在的‘烏鴉’的下落;實際上,他也想通過科爾瑪,了解更多關於那支小隊的消息,或者嘗試向科爾瑪兜售這件事與‘烏鴉’有關的想法。
隻不過他的打算在第一階段就被擋住了。
雖然北區大巫師一見麵就提及了‘逆位高塔’的話題,為鄭清開口起了個好頭,但也僅此而已。在接下來的聊天中,他用儘各種辦法,想要把聊天內容拐到那支失事的北區巫師獵隊上,但櫻花酒館的主人卻一直不搭茬。
當他聊‘邊緣獵隊在去年冬狩表現很好,北區巫師其他獵隊去沉默森林表現怎麼樣’的時候,科爾瑪大談特談‘北區獵隊的組織結構、幫帶模式’,與辛胖子一起痛斥學校獵隊對私人狩獵活動的限製。
當他提‘今年黑潮比往年弱,北區有沒有組織獵手去沉默森林打秋風’,科爾瑪又開始分析輿論對北區巫師的圍剿,吐槽北區發展的束手束腳,每個小舉動都會引來周圍其他巫師群體側目與議論。
到了最後,鄭清就差直接問‘北區巫師最近死人了嗎’這種很不禮貌的問題了。
辛胖子最初還覺得今天與北區大賢者的聊天收獲滿滿,聽到了許多關於北區的第一手表態,感覺不啻於一次專訪。但隨著鄭清越來越焦躁,以及話題轉換越來越生硬,他慢慢意識到自己忽略了什麼,漸漸安靜下來。
倒是蕭笑,沒有kpi的限製,站在第三方角度,很快就意識到鄭清的每一個問題不是無的放矢,早早抱著他的黑殼筆記本閉了嘴。(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