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二.二二七.二四九.二一八
“彆看她們的花樣子規矩,配色也規矩,什麼都是規規矩矩的,沒一丁點兒出挑的地方。”
“那咱們就賭你的秋月繡坊,如何?”
四人直接去了最近的一家畫舫,好巧不巧的,正是晚娘之前在的那處。
“可偏偏做工是極好的,經久耐用還結實,高門大戶咱們就不提了,人家不在乎那個,這個壞了,換一個就是了。”
魏秋月遲疑幾息,還是堅定不移的按了下去。
“好!”
她實在是不敢相信……該不會是有詐吧?
她梗著脖子,十分不服氣道:“宋堯,到時候輸了,可彆哭鼻子反悔!”
許是要變聲兒的緣故,刻意放輕了語調之後,倒還真真是雌雄難辨了。
魏秋月不添油加醋,公公正正的說了句。
又著人備好筆墨紙硯送來。
瑩哥兒:“會、會一點兒,唱的不好。”
那位蓮娘子的一手雙麵三異繡功夫,爐火純青,連安夫人都被折服了。
薑安寧咳咳兩聲,揉了揉眼睛,有些厭煩自己經過【打賞】加持的好眼力了。
薑安寧不動聲色的打量了一圈,沒瞧見什麼相熟的麵孔。
宋堯咯咯地笑:“魏秋月,到時候輸了,可彆哭鼻子反悔。”
也不知道回去,會不會長針眼。
“頭一次接客?”
她咳咳幾聲:“那什麼,不用了,你且先下去吧。”
薑安寧單手支著下巴:“還不走?要咱們喊了老板進來,請你出去才行?”
她激將道:“魏老板一向爽快,又這般篤定越聞繡坊會成為江安縣新的第一繡坊,想來,應該是不會害怕與我做個小小賭約的吧?”
魏秋月滿是與有榮焉,仿佛找到禮佛圖繡娘的不是越聞繡坊,不是盛越聞,而是她一樣。
她解釋了句,端起茶杯來喝茶,掩飾不自在。
“咱們做繡活,了不得的,也就是描個新鮮點兒的花樣子,用點什麼鮮亮、大膽的配色。”
“是。”
意外的是,這家的老板竟然換了個人。
薑安寧隨意的抽了一支花箋放在鼻尖兒上,輕嗅了下。
宋堯坐直了身子,饒有興致的看著人:“唱一闋來,我且聽聽。”
“你彆瞧她繡坊裡頭的許多東西,都是中規中矩的,沒什麼新鮮的。”
魏秋月便見怪不怪許多:“也是這畫舫的老板不懂事兒,瞧見是女客,竟也不知道安排幾個乾淨的小倌兒進來……”
“剛那人,算起來,該是男倌兒才對。”
宋堯多看了薑安寧一眼,倒是沒有說什麼。
‘小娘子’被嗬斥的不明所以,隻能賠著小心應聲。
“秋月……”
瑩哥兒還想要為自己辯白爭取下機會。
盛越聞那個道貌岸然的狗男人,找到了繡禮佛圖的繡娘。
瑩哥兒茫然的搖了搖頭:“奴家不知。”
常有雅士喜好在酒樓畫舫之地隨興賦詩,是以筆墨紙硯這些,各大畫舫都是時長預備著的,且都是質量上乘的宣紙。
“好!”
宋堯正說著,瑩哥兒的聲音哽咽頓住,惹得兩人目露奇怪的抬頭看了過去。
很熟悉的香味兒。
“可會唱曲兒?”她問。
剛熱了酒回來的‘小娘子’,瞧著人滿臉怒氣衝衝的,很是嚇了一跳。
薑安寧也隨之看了過去。
宋堯聽著稀奇。
“若是朝凰繡坊沒有輸給越聞繡坊,你便將秋月繡坊給我。”
薑安寧冷不丁說了一句,惹得三人俱都看向了她。
盛越聞敢不敢再來應戰都還是未知數呢。
“彆說是與你口頭上賭幾句,便拿我的秋月繡坊做賭注,我也照樣是敢的。”
她看向宋堯:“走吧,簽字據去。”
三人白紙黑字的寫了字據。
“會如此?”
“你先下去吧,我們要說些私密的事情。”
魏秋月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沒讓人疼,倒是給自己憋出來一肚子的火。
瑩哥兒以頭點地,實在想不出究竟哪裡討了厭惡。
他手腳無措的不知該如何請罪討饒才好。
薑安寧不免就想起了晚娘……更好奇,她們這地方的人,是不是都有哭起來梨花帶雨,我見猶憐的本事。
“客官……”
魏秋月也不知道是在勸彆人,還是在勸自己:“就當花錢買教訓了!”
“久而久之的,秋月繡坊的名氣,也就跟著打出去了。”
“奴家瑩哥兒。”
‘小娘子’忙軟聲軟語的應了‘是’,起身麻利的退了出去。
魏秋月遲疑了一瞬。
哪怕看出來宋堯這是在激將她,且這麼大方,許以重利,肯定是挖了坑給她跳,還是不想在人麵前矮了一截。
宋堯聽著得勁兒,抓了一把瓜子兒,繼續跟薑安寧說起剛剛的話題來。
“就去前麵那家畫舫,備了筆墨紙硯,現在就簽下字據!”
魏秋月聲音一哽,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宋堯。
魏秋月梗著脖子,很是不服輸的說道。
她手裡頭捏著一把花箋把玩,倒是比宋堯坦然許多,瞧人在門口躊躇著不知所措,很是隨意的問起來:“叫什麼名兒啊?”
“那便麻煩你去問問能做主當事兒的人。”
“你們這兒的花箋倒是做的心思巧妙,我很喜歡,想買上一些帶回去,不知可方便?”
“是、是頭一次,奴家剛、剛來不久,規矩學的還不好。”瑩哥兒刻意嬌軟了幾分語調兒。
花箋等雅趣之物,也是有的。
她得意地大言不慚:“你就算嘴上再怎麼厲害不服輸,也改變不了,越聞繡坊不日就會取代你朝凰繡坊在江安縣第一繡坊地位的事實!”
四人以扇遮麵,要了間天字房。
泫然欲泣的模樣,十足可憐。
瑩哥兒怯怯的應了一聲,跪到一旁,清了清嗓子,挑了個不太大膽出挑的曲兒來唱。
瑩哥兒偷瞧了人兩眼,乖巧的應了聲‘是’,輕手輕腳的退了出去。
等房門合上,原本還戰戰兢兢、楚楚可憐的人兒,眉眼瞬間冷淡下來,絲毫瞧不見剛剛的媚態。
先道個歉,近來錯字可能比較多,實在是身體不適,止疼藥吃了大把也沒什麼效果,又意外失去了全勤,暫時不舍得打生物製劑,且打了也不會那麼快有效果,疼痛難忍,頭腦可能不大清楚,顧及不到檢查錯字,如有錯誤,煩請指正,看到就會及時修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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