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孟昭覺得,這家夥要麼是有點中二病,喜歡耍酷,要麼就是腦子有問題,喜歡掩耳盜鈴。
麵具人似也很少遇到孟昭這種刺頭,敢對自己這麼說話,怒極反笑,
“好個牙尖嘴利的小子,正愁對這大陣有幾分不解之處,拿了你送進去,再看看也好。”
他的身份不一般,性格也比較霸道,唯我獨尊,見孟昭如此戲謔嘲諷,怎麼能不動怒,當即起了真火。
說罷,也不管其他,施展身法,瞬息挪至孟昭身前,右手朝著孟昭抓攝而來。
其身法靈動無比,瞬息間跨越五丈之距,簡直是聲音落下,人已經到了,快如閃電。
且孟昭一眼認出,對方用的並不是其他的功夫,而是剛剛在木偶衛士上整理出的功夫。
這招式雖然並不出奇,但心法詭異陰森,一縷極陰極邪,森然如冰的氣息溢散而出,化作一道極為恐怖的寒冰之氣,要將孟昭整個人冰封住。
上手就動了大殺招,務求一招製敵。
孟昭雙眸湛然生輝,精光暴射,見獵心喜。
也不用旁的武功,同樣用從木偶衛士身上整理出的功夫,與其相對,且是相同的招式。
彆看孟昭距離山穀遙遠,但先後觀摩木偶衛士,麵具人,以及其手下施展其中的招法,早已經爛熟於心,更多幾分領會。
再加上他早就從季如霜處得到一些殘缺的法門,研究頗深,比之麵具人施展的還要純熟三分。
兩人右手碰撞開來,五指同時幻化爪形,兩股冰寒徹骨的力量狠狠碰撞在一起。
麵具人的寒冰之力,化作一頭凶猛無匹的蒼鷹,淩厲間振翅抓去。
而孟昭的寒冰之力,則化作一條威武神駿的冰龍,蜿蜒盤旋間張大龍口撕咬。
蒼鷹與冰龍在虛空中接連碰撞十三次,道道如雷霆的回響在山穀中不絕。
也意味著孟昭與這麵具人隔空交手十三招,均都是不分伯仲,難分高下。
不,這麼說其實並不對,孟昭實則是占據了一定的上風的。
因為麵具人的身體表麵,已經隱隱有層白霜附著,看起來就和在外麵過了一夜,清晨寒冷結霜一般。
而孟昭周身通透,乾燥,毫無被寒冰之氣侵蝕的樣子。
麵具人驚咦一聲,大感詫異,他所學強勁,自身真氣雄厚無比,底蘊也是深沉,自詡在先天一境,罕逢敵手,雖用的是新整理的木偶絕技,但也絕非泛泛可比。
而這年輕人,功力之深,和他相差仿佛,或者還要更深厚一些,且也通曉這木偶絕技,但和他所運用的招式次序,心法,截然不同,威力猶在他之上。
莫非,自己整理出的功夫,是走了岔路,此人,才是真正悟通木偶絕技?
真是怪事,哪裡冒出來這麼一個年輕可怖的強者?(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