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慕下令,把蔡誌安關押在牢房,也是保護他的安全。
值房裡,喬飛羽煩躁地走來走去,“許雜役是人證,但他不願回洛陽作證,這不相當於無人證嗎?”
少少提議:“我去找許雜役,綁也要把他綁回來。”
葉姝影搖頭,“他不願作證,把他綁回來也沒用。”
氣氛壓抑,快窒息了。
“我們明明知道是昭雲公主殘害了幾條人命,卻什麼都做不了嗎?”喬飛羽懊惱不已。
“當務之急還是找到蔡誌堯和徐墨等人的屍體。”沈慕的周身繚繞著把人封凍的寒氣。
“昭雲公主有幾座彆院?不如先去彆院找找。”少少道。
“若藏屍於彆院,昭雲公主難免鞭長莫及,不能及時地做出應對。彆院並非藏屍的首選。”葉姝影凝眉沉思,“藏屍之地應該是一個所有人都不會想到的地方,首要的是,昭雲公主要確保屍首不會被人發現。”
“什麼地方是所有人都知道,但又想不到的地方?”沈慕冷峻的眉宇凝出兩道淺痕。
喬飛羽直接坐在地上,痛苦得十指成扭曲狀。
少少冥思苦想,苦於沒有靈光。
葉姝影閉了眼,腦子放空。
一個時辰過去了。
夜幕降臨,徐大人和差役走得差不多了。
值房裡冷寂如死,四人依然是原先的姿勢。
一個差役送來茶水和晚飯,看見他們變成泥塑石像,嚇了一大跳。
少少餓壞了,拿著燒雞哢哢地炫。
沈慕掰了一隻雞腿遞給葉
姝影,她一邊啃著一邊思索。
這時,差役帶著顧千帆進來。
顧千帆拎著食盒進來,含笑的目光落在葉姝影身上。
“小影,沒打擾你吧?”
“沒有,我們正在吃飯,沈夫人,不如一起吃。”葉姝影請她坐下。
“我吃過了。”顧千帆挨著她坐,把食盒裡的兩盅羹湯拿出來。
喬飛羽不可思議地看向沈慕。
你母親竟然不是來找你的?
顧千帆看見他們對自己手裡的羹湯虎視眈眈,護崽崽似的,“彆看了,都是小影的,沒你們的份。”
她把羹湯放在葉姝影手裡,“小影,慢慢吃。”
葉姝影怪不好意思的,“另一盅給沈大人吃吧。”
“這幾年,那麼多羹湯給他喝下去,也沒見他長二兩肉。他不需要。”顧千帆嫌棄地瞪一眼沈慕,“小影,你吃。”
“母親,就算我失寵了,你也不必瞪我吧?”沈慕哭笑不得。
“小影查案累瘦了,還不是你給她安排了太多任務?”她沒好氣道。
沈慕:“……”
喬飛羽給他噗呲噗呲:你這個兒子當得可真失敗。
沈慕悲從中來:何止是失敗?
感覺我再犯個小錯,母親就要跟我斷絕母子關係。
喬飛羽樂不可支地笑:你節哀。
少少有點羨慕,不過呢,有這麼多美食滿足口腹之欲,她很滿意。
顧千帆見小影把兩盅羹湯吃得一乾二淨,歡喜得很。
臨走時,她說沈慕他爹急匆匆地進宮,也不知幾時能回府。
“陛下傳召父
親進宮,想必是有緊急的事。”沈慕道。
“傳話的公公說,好像是皇陵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