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叉了,寫完忘上傳了,一覺睡醒天都塌了。晚會更新今天的)
“這不是能進行正常的溝通嗎?”
“為什麼非要表現得像個偏執的瘋子一樣呢”我對著這位銀眸魂體調侃。
銀眸魂體“溝通,閒談都無用用凡人的話來說就是和將死之人無需多言。”
“你們會被我殺掉,所以交談隻是多此一舉。”
我“現在你也是這麼認為的?你就如此自信能夠殺掉我們,除掉全部的三無?”
“你身上的傷似乎與你的話很違和。”
“你到底是誰?”
銀眸魂體可並沒有要回答我的打算,眼睛眨都沒有眨她就已經來到我身前。
看著她那剛剛放下去的手,很顯然她已經嘗試過數次殺我。
在我看不到的時候。
然而這時候我被一層絕斷包裹著,她的殺手很難起效果。
至於李四的那隻左手被她丟棄到一旁了,她方才還在那隻左手上吃了虧,現在再讓她去拿不太現實。
天雷之弧與破空而來的青桐樹葉逼得銀眸魂體從我身前消失。
第一代無心毫不客氣的譏嘲“你還有這閒心與她交談?”
“以德服人,以口說服人是,這完全不是無心的做派。”
我瞥他一眼“難道無腦就是無心的做派了?”
“找點腦子吧,這不腦袋又沒了。”
銀眸魂體帶著胸膛上的創孔到了無心身後,沒行程再次將其斬首,而後她一步步朝著我走來。
隨著她前行,被停滯的時間範圍也在擴大,時間因她的到來而停止。
我放下陰陽銅棺反手拿出另一物件,天雷地火之罰留下的地火戰旗,
戰旗重重砸在地上一圈緋紅火浪推波激蕩,
同時戰旗燃燒火勢直線暴漲,我四周生起火柱然後連同天花板的火焰之牆。
可我轉睛一瞧火牆上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被扭曲開了一個大洞。
我盯著那大洞剛有警覺本能反應,抓住地火戰旗的那隻手臂就掉落地上了,
緊著其餘肢體也紛紛與主乾脫離,就連頭首也難以和脖子連接。
地火戰旗燃燒帶起的火焰囚籠不攻自破,火勢消退露出了不遠處的第一代無心。
第一代無心的腦袋已經在地上翻滾,而我的腦袋緊隨他其後。
這些都是這銀眸魂體在一瞬間做到的,對於我們是一瞬間,
對於能操控時間的她來說是一分鐘,是十分鐘,時間充裕的足以讓她輕易殺掉我們兩個。
當停滯的時間恢複流動代表她已經做完了她要做的事情。
無相之人算是已經認命了,他對自己還能活著已然不抱有希望,
看到我和第一代無心的慘狀他不忘埋怨的吐槽兩句“你非要趟這個渾水乾什麼?”
“她殺了一個無心和兩個無心都沒啥區彆,完全是信手拈來,你當你們兩個無心就能威脅到她,讓她對你們正眼相看?”
“彆做白日夢了,你苦心算計埋下殺手才勉強擊傷了她,這還是在無心的協助下。”
“不然就你造成的那點傷她分分鐘鐘治愈給你看。”
“嗬你話那麼多,你是有什麼好法子?”我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