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屬下已做安排,贛州將軍淩越的刀已經磨好,平王府若敢有異動,定不讓他討了好去!”
韋武起身答道,凡事謀在敵先,是他的習慣。
福王滿意地笑了笑。
“如此便好,我意啊,一是如範夫子所言,全線向北推進,嚴陣以待!二呢,這襄陽不取,終究是個麻煩。我等,暫且看看下一步朝廷和平王府有何變化,再伺機而動。故,韋將軍,著速告淩越將軍,立在境內募兵,一應錢糧兵器,勿須擔憂!”
“諾!”
韋武的眼裡冒著光,看樣子,有大仗打了。
“另,派人去請本王的侄兒桂雲錚桂幫主,他可是難得的大將之才,告訴他,本王要委以重任!”
“好的,這事,交給我吧!”
卻是範尊站出來領命,他與方盛、方醉均有交情,心想,此事自己出麵,也妥當些。
福王點了點頭。
“嗯,好的,範夫子,你辦此事,本王放心!還有,加緊搜集兩方的消息,弄明白朝廷大軍的具體動向,以便本王做下一步的布置!”
“諾!”
事情,便這麼安排下來了。
平王有平王的對策,福王有福王的計劃,靖王呢,亦是打著自己的如意算盤。局麵,漸漸地明朗化,硝煙味,越來越濃了。
這些,且先按下不表。
卻說顧成峰率天山弟子,為防被萬飛桐等察覺,另從一路徑赴襄陽。這般曉行夜宿,不過旬日,已入荊襄。
然此時,平王已令荊襄各州縣加強防備,氣氛一時為之一緊。每個關卡處,都會細細盤查,雖說平王府暫未與朝廷撕破麵皮,但對於從北地來的人,尤其是問得詳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