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如是隻覺得可惜,言知喬品嘗不了那麼多美味佳肴。
不過轉念一想,或許這也是言知喬的優點。
吃過午飯,蕭如是想邀請言知喬和江辭淵去家裡坐會兒。
顧慮著還在蹲守的侍衛,言知喬拒絕了。
三人在酒樓門口分開。
言知喬和江辭淵看著依依不舍的蕭如是消失在人群中,這才一起往城門口走。
出城又要接受一番盤問,不過好在二人順利出去了。
隻是才遠離城門,言知喬和江辭淵突然停下腳步,默契的對視一眼。
“魔族。”
“十個元嬰期。”
言知喬擰了擰眉。
“每次出城都能遇上魔族,我怎麼感覺不像是玄煜的手下,倒像是孟城主派來的?”
江辭淵麵無表情的召喚出玄霜劍,做出迎戰姿態。
“抓一個問問不就知道了。”
言知喬點點頭,讚同這個提議。
但…
“你不用動手,我來。”
言知喬渾身上下的氣息陡然一變。
一陣寒光閃過,素寒劍落入白嫩的掌心中。
不等江辭淵有所反應,她便朝著十個魔族所在的方向揮出一道劍氣。
劍氣淩厲,帶著橫掃一切的磅礴氣勢將他們重傷倒地。
江辭淵在旁邊看著,再一次真切感受到了自己與言知喬之間的差距。
眼看著有苟延殘喘的魔族想逃,言知喬半點機會都不給,飛身過去將他們殺的隻剩一個活口。
等江辭淵走過來,言知喬正單腳踏在那魔族的胸口,素寒劍抵在他的脖頸處。
“說,誰派你們來的?”
那魔族一臉驚駭的望著言知喬,看她的眼神就跟在看怪物一樣。
明明前一刻還感受到她身上有靈力波動,且隻是一個金丹中期。
誰知下一刻…
“怪…怪物…”
前所未有的情況,加上生命受到威脅,使得他哆嗦著唇瓣,連身體都控製不住在發抖。
言知喬雖然嫌棄過自己很像怪物,但從來沒有一點自卑羞愧的心理。
且她很喜歡這般強大的自己。
聽到那魔族的喃喃,她不以為意的冷笑一聲,抵住他脖頸的素寒劍當即沒入血肉幾分。
“說,不然立刻殺了你。”
疼意襲來,他如夢驚醒般,趕緊連連求饒。
“我隻是想抓你回去跟魔主玄煜邀功請賞而已…”
話音還沒落下,素寒劍已經割破他的喉嚨。
察覺到江辭淵投來的疑惑目光,言知喬沒有立刻回應,拉著他的胳膊往後退開些,接著放火將他們的屍首燒的一乾二淨。
看著她做完這些,江辭淵才皺著眉說道。
“我怎麼感覺他不像玄煜的手下。”
還有前幾天的那場襲擊…
“為何這麼說?”
言知喬偏頭看著江辭淵。
“普通魔族通常隻會尊稱魔主,可他,還有之前那次襲擊…他們似乎都有刻意強調魔主指的是玄煜。”
聽完江辭淵的解釋,言知喬麵無表情的將素寒劍收起。
“他們確實不是玄煜的手下。”
她的言辭太過篤定,江辭淵難免感到好奇。
“你是如何確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