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怎麼昏迷了?”
顧清衍麵露疑惑。
“之前他體內容納了一股過強的妖力,又剛釋放完,此刻正有些力竭,需要好好休息。”
顏苓歡解釋完,見江辭淵的力道還是不放鬆一點,隻能輸入妖力去檢查言知喬的身體。
不出意外,跟上次一樣。
顏苓歡麵色極其難看的收回手。
“喬喬內傷嚴重,需要儘快回去讓師尊治療。”
顏苓歡曾覺得自己是天之驕子,是大家口中名副其實的天才,可來魔界一趟才發現,她真的好弱。
身為師姐不僅保護不了小師妹,還反倒需要小師妹保護她。
甚至現在小師妹受傷,她還得去找師尊幫忙。
“那我們立刻啟程。”
顧清衍剛說完,就察覺到聖清宗的弟子正往這邊來。
“阿羽,阿禮,帶阿辭和小師妹去船艙裡。”
“是。”
江辭淵沒有受傷,鳳黎羽和奚時禮也就不用小心翼翼的扶著他。
但在看到他懷中的小妖怪時,二人還是下意識放輕了動作。
他倆從船艙出去後,換顏苓歡入內。
正好,聖清宗的弟子到了。
他們身上沾著不少塵土沙石,看起來很是狼狽。
一上魔舟,個個氣勢洶洶的看著顧清衍。
俞安看著還是一副冷漠的樣子,但旁人多少能察覺到他情緒有些不平穩。
“顧道友,是否該給我等一個解釋,江道友他…”
他的話還沒說完,奚時禮忍無可忍的打斷。
“你難道看不出我師兄剛才情況有異嗎?況且他對我們也一視同仁,炸的一點都不客氣。”
奚時禮等人其實也很狼狽,隻不過比起聖清宗的弟子,他們看起來稍微好一丟丟。
被如此不客氣的反駁,俞安麵色一沉,握劍的手不自覺收緊。
氣氛有一瞬間凝結,還是由顧清衍出來打圓場,才不至於將矛盾激發。
“俞道友,阿辭傷的很重,阿禮太擔心他了,才會…”
他點到即止的話與其說解釋,倒不如說是在為奚時禮開脫,也沒有道歉。
“我們現在急需返回宗門為師弟師妹療傷,你們同我們一起離開,還是?”
若今日聖清宗弟子幫忙救出了江辭淵和言知喬,那顧清衍肯定會好好感謝他們。
但可惜江辭淵和言知喬自救了,且眼前這群人沒打什麼好主意,所以他此刻維護奚時禮,連卸磨殺驢都算不上。
聖清宗弟子也知道這個理,但他們還是很不爽。
功勞沒撈著,恩情沒扣上,還差點被淩霄宗的人炸傷!
他們簡直血虧!
俞安自然不想跟他們一起走,奈何另外幾個門派對聖清宗和淩霄宗關注甚密。
如果他們單獨離開,哪怕剛才殺了幾個骨魔,功勞也隻有微末一點。
但要是跟顧清衍他們一起,那落在外界眼裡,說不定就會是兩個宗門合力完成此次任務。
俞安在心裡權衡一番,將怒氣壓回去。
“魔界危險,大家還是一起離開吧。”
俞安的盤算很好猜,但顧清衍此刻沒心思在意。
等他們在甲板上站穩,便準備驅使魔舟離開。
鳳黎羽突然想起那群藥人,連忙叫住顧清衍。
“師兄,還得去魔泉。”
顧清衍眉頭一皺,頭一次生出了不想管那麼多的念頭。
但責任使然,他到底還是隨鳳黎羽下了魔舟,循著記憶去往魔泉。
俞安雖然不知道魔泉是乾什麼的,但隻要跟魔有關,他勢必得跟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