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禮禮正要張口拒絕。
卻又因那一句“前世修來的緣分”,有了幾分猶豫。
弘方這麼堅持要到七夕,莫非還有什麼動作,要不要再看看呢?
沈延怕她猶豫一久就反悔,連忙說:“不見不散。”便匆匆離開了。
她總不好一同出去,加上有些頭疼,又等了一會,再喝了一盞茶。
頭越來越痛,她一遍又一遍地敲自己的腦袋,最後被春華拉住:“好姑娘,再敲就真傻了。奴婢想不通,您為何答應他呢。”
“我被惡鬼附身了,你信嗎?”她站起來,“走吧,這一身酸筍味兒實在受不了。”
待主仆三人走遠之後,韋不琛才篤定地說道:“那幾個人是你安排的。”
紫衣姑娘似乎沒有聽見,站在窗口,望著崔禮禮的背影出神。
良久,她才喃喃地道:“我很想知道她的心上人是誰呢。”
說著,她轉過頭來看韋不琛,天真又爛漫地問道:“使者不好奇嗎?”
“欲擒故縱的手段而已。”韋不琛太了解她了,男女之事於她就是玩笑一般。
“有道理。”紫衣姑娘一抿唇,粉嫩的臉頰上陷出一個酒窩,“哪有七夕不與心上人過的?這麼說,她的心上人就是沈延了......”
韋不琛心底泛起一絲不清不楚的煩躁,不願再討論那個劣跡斑斑的女子,皺著眉問:“方才所說之事,可是真的?”
紫衣姑娘點點頭:“我乾爹親眼看見聖人寫下旨意。”
“為何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