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所有的剪刀,刀子,叉子,尖銳的東西,全部被馬嫂收走。
她像個布娃娃似的,每天機械的吃飯,喝藥,輸液。
被護士檢查身體。
眼裡沒有一點光亮。
她想了三天,都沒想明白,自己這雙眼睛,是怎麼長得。
當初怎麼就看上了顧輕延了。
手機依然沒還給她。
透過窗外,往外看,彆墅外,站著二十多個保鏢。
把沈家的幾個出口全部堵住了。
攝像頭也遍布沈家的各個角落。
包括她的臥室。
顧輕延真是個變態,把她的生活,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監視了。
她也沒大哭大鬨,因為她知道,那都是徒勞的。
事情已經蓋棺定論了。
前麵兩天半,送來的飯菜,看著色香味俱全,不用看都很好吃。
可她胃裡難受,她吃不下。
馬嫂忍不住開口‘沈小姐,你還是吃點吧,吃了飯,身體好了,顧先生就放您出去了。’
馬嫂雖然不知道她和顧先生是什麼關係,但為了沈小姐的身體,還是好言相勸。
這屋子裡全是攝像頭,她也不敢亂說話,隻能每天默默的做好飯菜送來。
沈落想起,明天就能見到爸爸了,就能接爸爸回家,安排他的葬禮了。
她不能再葬禮上看著太清瘦,那樣爸爸會走的不安心的。
捧起飯碗,沈落低著頭,大口大口的吃著。
她要把這兩天的飯全部吃回來,把營養全部補回來,不然顧輕延不同意她去醫院接爸爸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