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擔心她沒按時吃飯,低血糖發作,她倒好,在這裡勾男人!
顧輕延說不上來心裡的滋味,又是憤怒,又是煩躁,又是覺得她們倆站一塊紮眼。
手裡的便當,被猛地丟進旁邊的垃圾桶,然後快步上前,把沈落擋在了身後,眯著眼睛,不悅的看著對麵的言墨塵“嚴警官,你的癖好還真是特彆,談個合作都能和有夫之婦約會啊?”
此話一出,火藥味一觸即發。
“顧輕延,你胡說八道什麼?我和嚴警官是偶遇。”沈落忍不住辯解。
如果剛剛不是嚴警官的那顆糖,她早就暈過去了……
顧輕延說話怎麼這麼難聽!
沈落的解釋,落到顧輕延耳朵裡,變成了袒護和心虛。
他側頭,一個冷冽的眼神落在了沈落身上“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原來顧總就是這麼對待結發妻子的?連最起碼的尊重都沒有?”言墨塵慢悠悠的開口,嘴角掛著溫和的笑意。
這話分外刺耳。
顧輕延盯著言墨塵,又聽言墨塵開口“我問的是沈小姐,不是你。”
言墨塵和善的目光,落到顧輕延身後的女人身上“沈小姐,你願意來我們言氏集團麼?文秘的工作更適合你。”
這無疑是當著顧輕延的麵,挖牆腳了。
顧輕延猛地把沈落往懷裡一摟。
沈落滿是抗拒,下意識的想掙紮。
“想清楚再回答,沈落,你想要那老東西的醫藥費,就給我老實點!”顧輕延湊到她耳邊,曖昧的挽唇。
聲音低到,隻有她們倆才能聽得到。
這一舉動,再旁人眼裡,無異於秀恩愛。
沈落聽到這話,原本緊握的拳頭,漸漸放鬆。
就算沒有顧輕延的威脅,她也不可能去嚴警官公司的。因為顧輕延到底有多人渣,隻有她清楚。
她不能自私的,把嚴警官拖下水。
“嚴警官,我再這裡很好,你不用擔心。當清潔工是我閒著太無聊,想要體驗生活,和顧輕延沒關係。”沈落極力露出過開心的笑意,看著言墨塵,格外的感激。
顧輕延摟緊了她,那力氣大的驚人,不允許她亂動一下。
“嚴警官,聽到了沒?以後少狗拿耗子,多管閒事。”顧輕延說著,就把沈落打橫抱起,快步走到雜物間。
雜物間的門被反鎖。
沈落被他猛地一丟。
她整個人就掉在了地上,疼得她骨頭都快散架,不爭氣的眼淚瞬間掉落。
沈落的下巴,被他那戴著腕表的手猛地握緊,力氣大到,她的下巴都快脫臼。
“我讓你來這,不是讓你來釣凱子,找後路的。沈落,合同上寫得清清楚楚,離婚後,你也不能結婚,不能談戀愛,你的命運注定是孤獨終老。”
“少做出這副淚眼朦朧的可憐樣,我不吃你這一套。”
“兩棟樓,今天打掃不完,不許吃飯,不許下班!”
顧輕延摔門而去。
沈落隨著那聲摔門聲,身體猛地一顫。
她沒時間委屈,更沒時間哭泣,她得聽話,隻有她聽話了,她才能拿到爸爸的醫藥費。
擦掉淚水,她又繼續打掃辦公樓。
整整兩棟樓,打掃到淩晨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