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瑤是第二次乘坐飛渡虛舟。
但要認真地說起來,上次自五靈修仙城乘坐飛渡虛舟,是住在底艙,是逃亡,那一次,隻能透過窗戶,視線有限,根本不能領略飛渡虛舟在空中航行的風景。
吳濤心知這一點,便帶著陳瑤來到二樓的甲板上。
這一趟的飛渡虛舟,是張勝紅親自控製,還有一些靈虛宗的弟子在虛舟裡做事……所以,並沒有其他的散修之類的。
專門為了吳濤儘快前往靈虛宗安居。
吳濤知曉,這是一時間的特權,以後便是不能了。
“原來,飛渡虛舟的二樓,是這樣的……”陳瑤站在二樓的甲板上,看著飛渡虛舟劃過雲海,留下一道白色的痕跡,而卻沒有狂風吹來,都被法陣擋住了。
陳瑤雖然是煉氣七層,可以禦使法劍飛行,但煉氣期的飛行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飛行,而是掠行,也不可能飛到這般高度。
真正的飛行,那是得築基之後。
見吳濤和陳瑤在甲板上看雲海,有靈虛宗的弟子,搬來桌椅板凳,還有靈果靈茶靈酒,讓他們可以邊享受美食,邊看雲海起落。
那幾個靈虛宗弟子,極為聰明,做好這一切後,便報了自己的姓名。
吳濤感謝他們,也知道他們的用意,是想著混個臉熟,以後可以找自己煉器。他心中很是明白,若是他是一個散修築基,沒有二階煉器師的身份,是肯定不會得來這些煉氣期弟子這般尊重的。
畢竟,仙道大派有仙道大派的底氣。
從張勝紅談及一般的築基散修,和庶務堂對築基散修的待遇就知道大致情況。
他能得到靈虛宗築基,高看一等,全是因為他二階煉器師的身份。
由此看來,吳濤對自己晉升二階煉器師後再加入靈虛宗這個決定感到十分正確,否則的話,他是得不到靈虛宗築基的高看,煉氣弟子的尊重。
更為重要的是,他得到二階法器煉製秘籍的時候,花費了整整一年的時間,才將一道法禁刻畫成功。
而他以築基的身份加入,肯定是要慢慢積累功勳,兌換二階法器煉製秘籍的,而加上練習的時間,短則兩年,多著三四年。至於一階九級散修煉器師?嗬,修仙城不多著嘛,不重要。
在這段時間裡,築基散修低人一等,萬一要你去做什麼危險任務也不一定。
風險極大。
而二階煉器師就不一樣了,庶務堂沒有權力下達任務,而煉器師又是後勤之類的,是一個門派中的寶貝疙瘩,是不會要你出危險任務的。
“下一個目標,在靈虛宗安穩地結丹。”吳濤在心中生成第二個長遠的目標。
短暫的目標就是,一年內集齊凝聚靈體的靈材,修成靈體,這樣對付同層次的修仙者,他才能更具備優勢。
一日半後。
終於到了靈虛宗。
陳瑤第一次看到靈虛宗的護山大陣,第一次看到連綿不絕的山峰,第一次領略仙道大派的風采,震驚地很久都沒有說出話來。
飛渡虛舟並不能直接飛到吳濤的乙等洞府,所以張勝紅很貼心地陪同吳濤到洞府前,因為他現在還在做鎮守飛渡虛舟的任務,並不能長待在靈虛宗,到了洞府才向吳濤告辭。
吳濤看著張勝紅離去的背影,這才轉頭,看向陳瑤,說道“阿瑤,你看,這就是我們以後在靈虛宗的家了。”
“可是前麵什麼也沒有?”陳瑤看著前方一片山林,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