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淺不知道的是,鄂北之外的天氣並沒比鄂北好,西北六州和大晉其他州府全都籠罩在高溫乾旱之中,旱情已經萬分緊急。
趙王府,趙王臉色黑沉如水的盯著趙淩,好半天才開口,“你說鄂北那邊完全沒有要找我們購買粗鹽的意思?”
趙淩後背冷汗直冒,麵上還算鎮定的回道:“是,兒子找人打聽,但自從我們宣布不再跟鄂北通商往來後,鄂北的消息就封鎖得非常嚴密,我們的探子都過不去,之前的也沒送出來消息。”
“一群廢物。”趙王閉了閉眼,語氣沉沉,“他們明著不需要,定然是暗地裡有人已經在郴州弄到鹽了,這件事你是怎麼辦的?”
趙淩猛地一僵,立刻跪下,“父王息怒,兒子一直謹記您的教誨,對鹽礦管理嚴格,絕對沒有一斤鹽流向鄂北啊!”
他嘴上雖然不承認,可趙王的話還是讓他心驚,因為排除其他選項後,這才是最有可能的答案。
畢竟眾所周知,鄂北是沒有鹽礦的,關外也根本就沒有鹽販子往關內賣鹽,而且也沒聽說關外哪裡有大型鹽礦在開采應用的。
“你還愣在這裡做什麼?還不趕緊去查!”趙王心累的揮揮手,不想再跟趙淩多說一個字。
趙淩起身,不敢再言。
他轉身出去,卻在院子裡跟進來回話的趙王三子趙冰麵對麵碰上。
“見過大哥。”趙冰彬彬有禮的對趙淩行禮。
趙淩略顯僵硬的回了一禮,“三弟。”
“弟弟還要跟父王彙報賑災事宜,就不跟大哥多聊了,回頭咱們兄弟找時間好好喝一杯。”趙冰對他的態度一點都沒變,反而非常親昵,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倆關係有多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