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薑舒月感覺到渾身黏糊糊的,身體都酸了,她再也不喜歡摸腹肌了。
她輕輕騎坐在沈州懷裡,抱著他的脖頸,把頭埋在他身上,肌膚碰觸間,她不禁回想起剛才的情景,兩人激情四溢的纏綿,仿佛是一場無法抗拒的命運交響曲。
她輕輕撫摸著沈州後背的肌膚,感受那滑膩的觸感,滿足的同時,心中又湧起一股疲憊感。
“沈州,彆,彆動...我就想抱抱你。”
沈州緊緊抱著她,感受著她玉背的滑嫩,同時傾聽著彼此的心跳聲,當他得知小富婆就是當年他救的那個姑娘時,總有種不切實際的虛無感,現在,全都消散了。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穿戴整齊。
薑舒月像隻小貓一樣縮在沈州懷裡,突然咯吱窩被人撓了一下,“咯咯咯,好癢。”
“小富婆,該回去睡覺了。”
“噢。”
“彆噢了,又不是以後見不到了,抱那麼緊乾嘛,咱們的友情已經變質了,回不到過去了。”沈州回想起以前跟小富婆在一起的時光,總感覺距離很遙遠,但才過了不到一年,他們就滾上床單了。
“為什麼要回到過去?那,那再來一次?”
“閉嘴吧姑奶奶。”
“噢。”
半小時後,沈州又是卡著點把薑舒月送回宿舍,看到她噠噠噠的跑上樓,嘀咕道:“這輛車...以後是不能坐外人了,後排不容外人玷汙...”
他把車聽到三食堂旁邊的運輸通道一側,還打開車內燈仔仔細細又清理了一遍,小富婆要是留下一隻襪子啥的還好說,要是彆的內衣...
沈州一臉清爽的回到宿舍,這男人啊,得到滿足後,整個人的精神狀態都不同,我不是說縱欲過度,那人直接廢一半,看起來半死不活的。
他一進去差點被嗆出來,根本不用問,除了張宇和徐浩,他跟趙公子都不抽煙。
直接大敞著宿舍門,他又把陽台窗戶完全打開,這才散了散味道,他都不知道趙子帥怎麼做到的,能跟兩個煙槍一起憋著。
“嗯?宿舍馬上就關門了,他人呢?”
張宇穿著四角褲,光著膀子趴在床上,鐵床架的角上還用鐵絲綁著一個帶水的半邊雪碧殼,沒錯,這就是他的床上煙灰缸。
“沈哥,我以為你也不回來了呢,不好意思,我又失戀了。”
“也?又?你戀過?你是說趙子帥不回來住了?”
徐浩也放下手機,說道:“是,好像開房去了。”
沈州很詫異,按趙子帥的說法,他跟陳心怡不是早就辦事了嗎?開個房還搞得人儘皆知?
“他告訴你們的?”
“對啊。”張宇鼻孔裡冒著煙,“他說今晚是他脫離苦海的一夜,讓我們單身狗記住這個日子,氣得我把他褲頭子前麵剪了個洞。”
“噗...你踏馬,行,你倆最近怎麼不約著一起上網吧了?遊戲脫坑了?”沈州有些意外,這段時間他每次回來,這倆貨都在,他就很意外。
張宇眼神幽怨的看了一眼徐浩,徐浩還在呲著牙敲擊著手機,好像在跟誰聊qq,沈州踩著上床步梯摟了一眼,備注是“寶寶”?
“浩子,你戀愛了?”
“這麼明顯嗎?”徐浩還歪過手機不讓沈州看清。
“誰啊,眼神,咳,眼神這麼好...”在徐浩的注視下,沈州還是沒說出損他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