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看下這紙上的文字,是不是你爸的筆跡。”
李晟將紙張遞給小馮,後者仔細審視後,堅定地搖了搖頭,“我爸的字不是這樣的。”
“好吧,如果是的話倒簡單了。”李晟歎了口氣,“再找找房間裡有沒有彆的紙張,單純的生辰八字不可能讓趙星朗這麼破防,一定還有其他內容。”
猶按劍翻著書櫃上的書籍,說道“這張舊紙和紙上的文字,明顯不是近兩年的。會不會是老馮提到的十年前的江湖方士?”
白芷搖了搖頭,拉開書櫃抽屜,“十年前小馮貌似才十二歲吧?那時候可沒有殺場,什麼江湖方士測姻緣這麼靈,能預測到他以後會娶什麼生辰八字的妻子?”
“說不定真的很靈呢?我前段時間還看到過廣告呢,”
“這是我媽的棺材”小馮艱澀道,回想起當初葬禮時的景象,“她當時沒有進行火化程序。”
“可能性一,趙星朗在彆的地方看到完整線索,過於激動,以至於隻帶了一張紙過來。可能性二,他帶來了完整線索,但和他對話的那個人,將其餘紙張拿走了。”
李晟如此說著,從背包欄中拿出一枚定時炸彈,丟入棺槨。
李晟有些感慨地拍了拍棺材蓋,“從釘子的扭曲角度、木屑崩飛位置、棺材側板孔洞的顏色、木板孔洞周邊沾染的鏽蝕痕跡來看,棺材曾開啟過兩次。
以玩家論壇對屬性點加點的推薦,望北坡的等級至少在v8以上,v9都有可能。
或者說,偽裝成牆的暗門。
李晟用筷子撥了撥灰燼,從中挑出唯一一張沒有被徹底燒毀的黃紙。
李晟手掌一撐欄杆,翻身躍上二樓,追著望北坡向前跑去。
“打開看看就知道了。”
眼看即將劈中,望北坡本人渾身一顫——某種東西從後方貫穿了他的胸膛,捏爆心臟,令他渾身僵硬地緩緩向前傾倒,摔在地上。
大致意思為,如果有誰被災衰所困,可以從親友中挑選命格適當者,通過某種方式,改變命運,消除疾病增長壽命,乃至超越生死。
這句乍聽上去有點像罵人的話,用在這裡還挺合適。小馮訥訥無言,他想象不到為什麼會發生這些。
至於棺材內部,則是一些衣服碎片,以及一個銅盆,以及屍體高度腐爛後留下的乾涸汙漬。沒有看到屍骨。
此外,從趙星朗最後打電話的舉動可知,他是清楚知道那個人會對小馮一家,特彆是小小馮造成不利的。
門內是個不大不小的空間,牆上用麻繩串聯著麵具、古代硬幣、毛筆、紙扇一類的物品,角落攤著一堆血水骸骨,地上擺著一堆早已熄滅的蠟燭。蠟燭中間放置著一口近兩米長、半敞開的紅木棺槨。
李晟突然切換聲線,用富有磁性的聲音朗聲道“緣分是天定的,幸福是自己的,想知道你和心上人的緣分嗎,編輯短信姓名,如郭靖+黃蓉發送到xxxxx,即可知道答案。”
踏踏踏。
李晟推開棺材蓋,拿出筷子,挑出裡麵的內容物。
那麼問題來了,那個人是誰,通過何種方式殺了趙星朗,紙上缺少的內容是什麼,以及,焚燒紙張的地點在哪。
“難說,也許他在被攻擊後使用了某種偵測技能。也有可能是他在閒逛的時候,通過房屋尺寸、牆板厚度、走廊長度等數據,推測出這座彆墅裡藏有密室——他比我們在這座彆墅裡多待了半個白天的時間。”
影像到此結束,開始下一輪循環。
帶著些粘稠感的沉重腳步於走廊中傳來,那聲音明顯和望北坡生前影像的腳步聲不符。
趙星朗想必是看到了木棺中尚未焚儘的紙張,明白了真相,跑去與那人對峙,最後也落個身死下場。
李晟半蹲在地,伸手蘸了蘸顱骨內部,感受了下血液溫度,“體溫仍在,死亡時間很近很近。差不多和趙星朗同一死亡時間。”
“想知道答案的話,恐怕就隻有一個方法了。“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跟著他走,應該就能找到線索。”
猶按劍眼角再抽,“電視上哪有鼠標啊?而且在上鋪是什麼鬼?不對勁啊這。”
李晟上前貼著牆壁摸索一番,果然發現整麵牆有微妙的深淺差異,沿著凹陷處邊緣用力一推,打開暗門。
“令堂身體挺康健的,還能自己開箱。”
“跟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