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大雍使團第二次進宮。/P
北朝將和談的設在了宮中一處名喚羲和的大殿當中,這大殿同那日迎風設宴的金碧輝煌不同,自帶著一股莊嚴肅穆。沒有任何多餘的花哨之處。/P
正如今日正式穿了朝服的劉符一般。/P
經過幾日耳根清淨,之前已經在崩潰邊緣的劉符瞧著又抖擻了起來,一如初見之時渾身都是倨傲與戰意,像是一隻故作高深的鬥雞。/P
顧甚微站在韓時宴身後,手指腹輕輕地在劍柄上無聲的敲著,偷偷地打量著坐在上頭當壁畫的小皇帝。/P
比起之前的溫和,他今日似乎整個人都被焦躁籠罩著,眼睛底下都黑了一圈兒,看上去像是三日三夜沒有合眼似的,有心事幾個字簡直就寫在了他的臉上。/P
顧甚微琢磨著,不會吧?不會鬨出這麼些動靜,這北朝小皇帝就承受不住了吧?/P
那對比之下,他們大雍那個病懨懨的無用老皇帝都顯得光芒萬丈了起來,雖然無用但是他老人家抗得住啊!韓時宴當麵拿棒槌捶,文官們天天懟臉罵,那小老兒不還是半分不愁,一分不改麼?/P
就這臉皮之厚,大雍就不會滅在他手裡。/P
他在愁什麼?又不是他不舉!/P
顧甚微百無聊賴的想著,就聽到劉符清了清嗓子,“十縣之地,增加歲幣,且請大雍派公主和親並放開雁門關商市……四項既出,我北朝可保證在西夏同大雍作戰的時候,絕對不犯邊一兵一卒。”/P
來了!/P
顧甚微豎起了耳朵!心中大罵這北朝人當真是好不要臉,當自己是什麼吞天獸麼?胃口這麼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