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司第一凶劍正文卷第276章屋頂夜話等出皇宮的時候,都已經是傍晚了。
顧甚微坐在驛館最高的小樓裡,從這間的窗戶口朝外看過去,能遠遠瞧見夕陽籠罩的著的南大王府。
北朝的酒十分的濃烈,一入口去嗆得人熱血沸騰!
顧甚微端起酒盞抿了一口,收回了視線朝著一旁吹著涼風的韓時宴。屋子裡頭鬨哄哄地,就連一直都板著一張臉的孫將軍都終於露出了笑臉。
他甚至還從那驛館門口的小販手中買了兩根糖人,不由分說地塞到了韓時宴同顧甚微的手中。
顧甚微想著,將那酒盞放下,又拿起糖人毫不猶豫咬了一大口,這畫的是一條金魚兒,尾部的糖絲兒格外的細密,這一口下去,糖渣子落了一裙擺。
顧甚微低頭輕輕地撣了撣,就聽到孫將軍聲音裡帶了幾分哽咽。
“老孫我做了這麼多年護衛隊,今日托韓大人的福,可算是挺直了腰杆子一回!天殺的傅大人頭一回見劉符,老孫我瞧著心都死了一回!現在我又活過來了!”
“我恨啊!我為啥要姓孫啊!姓孫的可不是要當孫子!我應該姓爺才是,再不濟應該姓爹啊!”
他喝得有些多,嘴中的話一下子密集了起來,同平日那當真是判若兩人。
韓時宴衝著孫將軍搖了搖頭,“韓某並沒有什麼功勞。北朝人本來就是打著空手套白狼的主意,所以才會有這樣高高舉起,輕輕放下的局麵。”
兩國都沒有開戰,北朝就敢要大雍割地賠款,這種無理要求,本身就是一種蔑視。
比起喜悅,他實際上更加覺得危機深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