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係統一瞬間就收回了眼淚,“怎麼可能!人家對宿主是心日月可鑒。”
譚浮翻了個白眼,“那就彆哭喪!不就一點小傷。”
“可是宿主,這是你第一次被人揍成豬頭,人家要是不哭的話,怎麼顯得氣氛很悲涼呢?”
“就是因為這是第一次被人揍成豬頭,所以才不能哭!”
太丟人了。
總算知道以前被她凍成冰雕的人是什麼感受了。
打不打得過是一回事,被打後的姿態又是一回事。
像她這種逼格的。
被打後一點要美美的退場才對得起觀眾。
像這種被打成豬頭的,是絕對不能被人看見的恥辱。
“還有你,趕緊給老子回來,這地方要是要攝像頭,你就完了!”
譚係統應了一聲,然後化作一股能量,融進了眉心。
它回來後,譚浮掃了一眼周圍的設施。
因為這裡是私人空間的原因,沒用攝像頭。
她鬆了口氣。
譚係統是她的底牌。
她現在很安全,還不到暴露底牌的時候。
可惜,她這口氣明顯鬆早了。
這事治療室,每天處理受傷的人,來往的人進進出出。
也就是說,她這副被揍成豬頭的模樣,隨時有被人看見的可能。
席譽今天跟彆家乾了一架受了點傷。
原本隻是想拿傷藥走了,猝不及防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譚浮。
兩人相遇得很突然。
都是被揍成豬頭的時候遇見的。
席譽:“……”
譚浮:“……”
啊這。
這就尷尬了。
席譽捂住了臉,很不巧,他今天就是被那孫子揍了臉,現在臉上掛著兩人巨大的淤青,極其影響顏值。
他悶悶的問道,“你怎麼在這裡?”
譚浮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發現還算光滑之後,就知道她顏值沒損。
於是果斷放心了。
她瞥了一眼那位捂臉的家夥,淡淡的說道,“跟人乾架,輸了。”
“這麼巧?”
席譽聞言把手放下,“好巧,我也是跟人乾架,然後輸了。”
兩人相視一眼。
好吧。
這下誰也彆嘲笑誰。
席譽非常自然的挑了她旁邊的床位,不客氣的躺了上去。
他看向一旁的病友,發現她身上蓋著白色的被單。
接著又看到了她臉上那密密麻麻的還沒有愈合的傷口。
他很驚訝,“跟你乾架的是不是個女的?”
譚浮很驚訝,“你怎麼知道的?”
“因為不是女的,都乾不出揍臉這種事。”
她一愣,目光移到了那張淤青的臉上,“所以,揍你的也是個女的?”
席譽:“不,我拒絕承認她是個女的。”
“你這是看不起女的?”
“不,如果是彆人的話,我會很願意接受這個事實。”
她那雙冷眸看過來,席譽無力望天,“那是我親姐。”
譚浮:“……”
她瞅了瞅那人臉上的兩個大拳頭,幸災樂禍的笑了。
嘖。
好慘。
無法無天的帝都小霸王鬱悶的摸摸鼻尖。
他金盆洗手多年,很久沒有乾出格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