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爾基迪·戈麥斯鮮血淋漓的嘴唇哆嗦著,欲哭無淚。
他想要伸手薅趙傳薪,但劇痛讓他渾身無力“你,你……”
他的手,最終隻是輕飄飄搭在趙傳薪衣領上而已。
趙傳薪伸手掏兜,烏爾基迪·戈麥斯心中惶恐,以為趙傳薪肯定是在找武器想要對付他。
然而,趙傳薪卻驚奇的從兜裡掏出個挺大的醫藥箱。
打開後,裡麵有注射器、酒精、棉花、手術刀、白色藥片、雲南白藥、金瘡藥、針、羊腸線等物。
他先取出棉花沾酒精“來,彆亂動,我幫你清理一下傷口,不然會感染,會死人的。”
烏爾基迪·戈麥斯不相信這人會以德報怨,開始劇烈掙紮。
誰知,剛剛一推就倒的外鄉人,此時力大無窮,將他牢牢把控。
趙傳薪說“真是的,難道不相信我的醫術嗎?我上一個治療的病人,墳頭草已經三尺高了!”
烏爾基迪·戈麥斯“……”
“嗚嗚……”
趙傳薪訕笑“你誤會了,我的意思是,我很久以前就開始治療病人了,甚至最早的病人已經死了。當然,後麵的人,也陸陸續續死的差不多了。”
烏爾基迪·戈麥斯“嗚嗚嗚,放開我……”
趙傳薪朝薩爾瑪喊“愣著乾啥,趕緊回來幫忙按住戈麥斯先生,彆讓他亂動,不然沒法治傷。”
看傻眼的薩爾瑪當即不乾了“憑什麼?他剛剛想要強暴我,還打了你,憑什麼給他治傷?”
趙傳薪悲天憫人“薩爾瑪,你要相信真善美,人間有大愛,神愛世人,阿門。快來吧,少廢話。”
畢竟趙傳薪救了她……兩次。
她不情不願的過來,按住烏爾基迪·戈麥斯一條胳膊。
趙傳薪用膝蓋死死壓住他另一條胳膊。
烏爾基迪·戈麥斯大驚失色“我……我警告你們……”
趙傳薪卻強行用食指按住其上顎,拇指扒拉其下顎,用沾酒精棉花給他胡亂擦拭傷口。
酒精一殺,烏爾基迪·戈麥斯再次疼的哇哇叫。
之後趙傳薪穿針引線,說“彆動,我要給你縫合傷口。你動的厲害更遭罪,說不定我會紮在你的鼻子上。”
烏爾基迪·戈麥斯發現自己根本掙脫不得,慢慢老實下來,滿臉絕望,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
趙傳薪給他上下嘴唇縫針,陣線穿肉皮的聲音,著實令人頭皮發麻。
連心裡痛快的薩爾瑪,都不忍心去看,轉過頭去望向彆處。
趙傳薪將針往裡使勁一戳,向上一撈“好了,該下嘴唇了。”
烏爾基迪·戈麥斯身體劇烈抖動。
趙傳薪將他上下嘴唇縫合好,又掰開他嘴看了看牙“牙沒救了,一顆完全磕掉,另一顆還剩一半。相信我,一半牙齒,露出神經是最遭罪的。讓我來幫你殺死神經,以後你便可以高枕無憂了。”
說著,取出一把鑷子,用鑷子尖兒使勁懟牙窟窿,直至牙根牙髓。
“嗷……”
但凡有過相關經曆的人,都知道神經沒死的情況下,這樣硬懟有多痛。
趙傳薪語氣平和“戈麥斯先生,你是男子漢,男子漢療傷的時候是不會亂動亂叫的,我一直相信,在奎特沙蘭這一畝三分地,你就是最強硬的男人。”
烏爾基迪·戈麥斯“……”
換他媽我來用鑷子懟你牙試試?
但是趙傳薪那樣說了,他隻能強忍著。
趙傳薪再一次將鑷子尖兒懟了進去。
哪怕用意誌力支撐,也還是支撐不住的。
“嗷……”
“好了,我已經殺死了神經。”
趙傳薪見他幾乎暈死過去的樣子,終於放過了他。
狗日的,不讓你痛不欲生,你不知道馬王爺有三隻眼。
趙傳薪率先起身,薩爾瑪也跟著起來,一瘸一拐的快速往家跑。
烏爾基迪·戈麥斯也起身跑。
薩爾瑪嚇壞了,以為他還要打自己。
然而,烏爾基迪·戈麥斯從她身邊竄了出去,跑的飛快,卻沒有抓她。
此時的烏爾基迪·戈麥斯哪還有心情為非作歹?
他甚至疼的想死。
烏爾基迪·戈麥斯跑到了奎特沙蘭另外一個土郎中家中“嗚……醫生,我有話問你,你看我這是在療傷麼?”
醫生都懵了。
這說的叫什麼話?
其實烏爾基迪·戈麥斯想問,趙傳薪是不是糊弄他,隻是想折磨他而已。
如果是,他一定要狠狠地報複回去。
通過含含糊糊的一通解釋,土郎中終於明白他要表達什麼。
土郎中皺眉“給傷口縫針,這我是知道的,美國人喜歡這樣乾,倒的確是在療傷。至於牙……神經我不懂,但我知道健康牙齒內是白色的,白色能感知到疼痛。有的人牙齒裡是黑灰色的,那便是牙齒生病了。我認為,他的確在給你治療。嗯,沒錯,是這樣的。酒味?烈酒的確具備防止傷口腐爛的效果……”
烏爾基迪·戈麥斯懵了。
那外鄉人真是個傻子!
自己要教訓他,他居然還為自己療傷?
但烏爾基迪·戈麥斯這種人,注定不懂得感激。
媽的,疼死老子了,早晚要那外鄉人好看。
恩將仇報對他來說是家常便飯。
出門在外坑老鄉也是他的拿手好戲。
總是長這麼大,都沒乾過人事。
而趙傳薪攙扶薩爾瑪,將她送回那個豎著十字架的房子。
開門的是一個神職人員穿搭的中年男人。
薩爾瑪哭了起來“是烏爾基迪,他要強暴我,嗚嗚,是外鄉人救了我……”
中年男人趕忙向趙傳薪致謝“謝謝你,你叫約翰·康斯坦丁對嗎?真是謝謝你。我是奎特沙蘭的神父,何塞·特雷羅斯,叫我何塞就好,謝謝你救了我的女兒。”
趙傳薪的頭發好懸豎了起來。
他忽然想起了烏爾基迪·戈麥斯說過的一句話。
何塞·特雷羅斯是薩爾瑪的父親?
那他們……
趙傳薪久久不能言。
半晌,他覺得事有蹊蹺,或許不是自己想的那般齷齪。
他試探道“據我所知,神父不能結婚,那……”
天-主教的神父是不能結婚生子的。
何塞·特雷羅斯苦笑“我的確沒結婚,但薩爾瑪也的確是我女兒。原本我不是神父,某天,我聽見了上帝的聲音,奎特沙蘭的居民非要讓我帶他們祈禱,這說來話長了。總之,謝謝你,康斯坦丁先生。”
得到肯定的趙傳薪勉強一笑“那啥,我還有事,你們忙,我就先走一步了。”
真是亂來啊。
真是大開眼界。
趙傳薪急吼吼的、逃也似的離開頂著十字架的房子。
回到白房子後,見慣了大風大浪的趙傳薪心情久久不能平複。
放羊小子阿居雷·伊達趕著羊群經過,招手問候“你好,康斯坦丁先生。今天的天氣真好,不是嗎?”
“你好,阿居雷,今天的天氣一般吧,什麼都說好隻會害了你。”
阿居雷·伊達“……”
竟不知該怎麼寒暄下去。
趙傳薪卻已經開始釘櫃台了。
到奎特沙蘭時間上午十點半左右,趙傳薪造好櫃台和貨架,看看手表,將門鎖上,啟動能量漲落趨同符文碎片傳送回努爾登堡。
該洗漱摟女王睡覺了。
今天格外有興致,甚至有些迫不及待。
女王卻興衝衝的對他講白天發生的事,無非是她有了哪些成績,提出的建議被議會采納巴拉巴拉的無聊事。
趙傳薪聽的索然無味。
手不老實的上下遊走。
威廉明娜嗔怪道“你有沒有聽我說話?”
趙傳薪點點頭“聽,必須聽。不過累了一天,該就寢了。”
威廉明娜想起了一件事“皇家殼牌石油總裁亨利·迪特丁來找你了吧?我想,你該和王室更親近些才是。”
畢竟她知道了,趙傳薪在海牙居民心中印象大為改觀。
已經有許多人開始讚成趙傳薪成為新王夫。
“唔,有這麼回事。”
趙傳薪絲毫不感興趣。
“你怎麼看?”
“我認為,應該脫了衣服再看。”
“嘻嘻……”
翌日早上,當威廉明娜臉色紅潤出門前,趙傳薪才說“如果今天能完成所有事情,晚上我就會離開荷蘭回國。”
威廉明娜身體一顫。
“不……”
好男兒誌在四方,大丈夫豈能流連於床笫之上。
趙傳薪“砰”地一聲將門關上,隔絕女王後續的話。
我焯,無情!
趙傳薪今天緊鑼密鼓,要忙的事多著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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