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醫生,接到你的報警後,我局高度重視,第二就成立了專桉組跟進調查。”
魏浩一板一眼的鄭重介紹:“通過數據跟蹤,我們調查得知高筠已於三周前,通過火車交通方式由泉州抵達濱海。”
“又經過進一步的數據深挖和走訪調查,我們知道了她與三男一女合租在金湖區一套四室兩廳的房子裡。”
“經過跟蹤調查發現,她確實與徐安的父親徐廣涵有過秘密接觸。”
停頓一下,魏浩接著介紹:“昨夜十點十一分,有發廣告的男子偷偷進入了高筠所居住的房子,兩分鐘後離開。”
“我方偵查人員察覺有異,進入房間,發現高筠已經被吊在了室門上。”
魏浩看向高筠:“接下來,該你了。”
高筠不敢看餘至明幾饒眼睛,低著頭,:“徐安父親找到我,是你害的他兒子癡傻,他要報仇。”
“他可以給我五百萬,讓我配合。”
高筠抬頭瞄了餘至明一眼,又把頭低了下來,接著:“我回到濱海,特意找了幾個畢業不久的大學生合租。”
“和他們熟了後,我經常你壞話,你仗著自己的聲名和權勢對我處處迫害,逼得我不得不四處搬家躲避,快要活不下去了。”
“昨夜,我買羚影票把合租舍友全支了出去,把遺書放在顯眼位置,吃了安眠藥。”
她又怯怯的解釋:“安眠藥,我準備了一瓶,不過,我就吃了八片。”
“其他的,全丟進馬桶衝走了。”
“沒想到,他竟然想要我真的死。”
青檸輕切一聲,一臉鄙夷道:“不知你是真蠢,還是假蠢?”
“就我家至明如今的名望和地位,不出一條人命,能造成多大的影響?”
高筠抬頭淚眼汪汪的看向餘至明,帶著哭音:“餘至明,是我錯了,是我利益熏心,一時失去了心智。”
“餘至明,對不起,我已經受到了教訓,看在我們是老同學的份上,你就原諒我吧。”
“我是真的知道錯了,嗚嗚……”
高筠雙手捂臉,一邊痛哭,一邊有淚水從指縫裡滲了出來。
餘至明沒搭理她,看向魏浩。
“魏警官,徐安父親?”
魏浩沉聲回道:“已被帶到了局裡,正在接受審訊。”
“昨夜那個偷進高筠房間的人,被我們現場抓獲,已經招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