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於頭氣憤之餘,便想著上綿州城府衙,要找大人告狀。
他心想著,縣令裡長與白家穿一條褲子,那他就去城裡,找更大的官兒。
半道上,他就被人給攔住了,當場砍掉他一雙腿,將他丟在渠溝裡,屍體腐爛才被人發現。
他兩個孫子受不了爺爺慘死,扛著鋤頭去找白家人討公道。
被白家下人拿住,按在地上打的奄奄一息,反倒誣陷兩個孫子去莊子上偷果子。
小孫女尋哥哥到莊子裡,被白永城的小兒子拖進院裡,將餓瘋了的狗放出來。
小孫女嚇得四處逃竄,倉惶之下躲到了山坳裡,被路過的無賴給害了。
家中老太太見老頭子慘死,孫兒孫女也跟著沒了,心灰意冷索性跳了河。
“小仙子,我一家死的冤啊。”強烈的恨意,讓這一家子四處飄蕩,就是不肯入黃泉,日日在白家門外徘徊。
白永城做惡心虛,不但門上貼著門神,家裡也供奉著宅家神。
白日裡,孤魂野鬼不敢近身,夜裡老於頭一家也進不去。
還是雪娘領著一家子進去,才讓他們找到了報複的機會。
柒寶問老於頭:“你想如何?”
可以了恩怨,但不能出人命,畢竟她不是掌管生死的司法,事兒鬨大了,她也收不了場。
老於頭陰森森道:“小老兒不會給小仙子惹麻煩,我一家死絕,再要那些田地也沒用了。
我就想要他白家不得安寧,要他白老狗這輩子都不安生!”
柒寶對白家人也很惡心,還有梁璟冽在他那個嫡母跟前受的委屈,讓她對這家人的感官那是相當的不好。
“雪娘你帶著他們去吧,但你們最多隻有五天時間,時日長了,必然會生禍端,引人注意,到時候,你們魂飛魄散可就得不償失了!”
老於頭一家感激的給柒寶磕頭,隨著雪娘再次消失在客棧裡。
柒寶轉悠了一圈回了樓上,她爹和宋維銘正商議著與孫家的合作。
“他們負責外麵銷售,我們負責生成,酒水配方是我們的,四六已經是極限!”
宋維銘點頭:“一開始不能說太多,先以二八來談吧!”
兩人又對合作細致條款,進行詳細討論。
柒寶看不懂這些,一個人坐在一邊嗑瓜子看野史。
三天後,孫如海沒過來,張掌櫃倒是先一步找過來了。
“趙老板,這都好幾日過去了,不知考慮的如何了?”他見趙蓮舟二人一直逗留在綿州城,還以為沒了法子,等著他給台階下。
柒寶看了看張掌櫃的臉色:“伯伯,你這幾日是不是沒睡好?”
張掌櫃眼底青黑,精神萎靡不堪,可見這幾日都沒好好休息。
“店裡生意忙,我這哪兒能好生休息呢!”張掌櫃扯了扯嘴角敷衍道。
柒寶暗自翻了個白眼,騙小孩兒呢。
白家不得安寧,他的酒樓同樣也被老於頭一家折騰的疲憊不堪,張掌櫃這個管事的,能休息好才怪。
趙蓮舟和宋維銘也心照不宣的看了一眼沒吭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