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習習,已經是午夜時分。
駕駛座車門上的玻璃已經碎了,因此車窗無法關上,灌進車內的夜風也將蕭含玉的一頭長發飛揚而起。
蕭含玉歪著頭,一雙狹長且又嫵媚的鳳眸看著正在開車的李獵,嘴角一直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從坐上車,你就看到現在了,還沒看膩?”
李獵問了聲。
“我高興。”
蕭含玉笑著,說道,“也許是劫後逢生吧,總感覺,看什麼都很美好。”
“所以,你此刻看著我,覺得我特帥氣逼人?”李獵看了眼蕭含玉,問道。
“對啊。”
蕭含玉笑著,又說道,“今晚的你就是特彆帥氣。不過,還是有些小遺憾。”
“什麼遺憾?”
“就是你在對付那些殺手的時候,我是昏迷著的。有個殺手很可惡,打了我,還扇我臉,如果我是醒著的,你把他製服了,我一定會上去狠狠地踢他兩腳!”
蕭含玉氣惱的說道。
那個殺手已經被我千刀淩遲、骨肉分離了,你再上去踢兩腳,豈非全都散了……李獵在心中默默說道。
……
市醫院。
李獵驅車來到了市醫院,將蕭含玉送進了急診室,針對蕭含玉的傷勢進行一個全麵的處理。
經過一番檢查後,確認蕭含玉身體其他地方並無什麼傷勢,主要就是額頭上的傷口,需要縫個幾針,然後包紮即可。
趙狂得知李獵在醫院,他立即聞訊前來。
今晚接到李獵電話,他就立即帶人一直守在小刀的病房前,任何人都不得靠近。
“李老弟!”
一路尋來的趙狂看到了李獵,他立馬語氣恭敬的打了個招呼。
李獵點了點頭,問道:“小刀那邊情況如何?”
趙狂說道:“小刀兄弟已經休息了,一切正常。李老弟你這是有朋友被傷到了?”
“對,一個朋友額頭被打破了,小傷。”李獵回道。
趙狂沒有多問,他已經注意到李獵身上的衣服沾染著一些血跡,身上更是殘留著一股讓人驚駭的血腥氣息,也不知今晚又經曆了什麼大事。
該不會,又有哪一股勢力被滿門抄斬了吧?
不能想,不能想……
趙狂暗自掐滅了心中的念頭,目光看向李獵,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李獵注意到了,他說道:“是不是有什麼話要說?走,去外麵吧。”
這會兒蕭含玉正在接受醫治,倒也不用一直守著。
……
醫院外。
李獵點上根煙抽著,口中吹出的煙氣被夜風攪碎,消散在夜空中。
“有什麼話就直說吧。”李獵說道。
趙狂深吸口氣,說道:“李老弟,我已經打探清楚了,老佛爺要派人下來江海市,應該是跟虎嘯堂之事有關。派下來的人,說不定會接管東城區……”
老佛爺!
李獵眼中的目光微微一眯,鋒銳的寒芒在眼中逐漸凝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