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應到，在萬米高空，黑暗巨城的最頂層上，痛苦邪神正端坐在機械王座之上。
“看樣子，設定對祂們一樣起效，很公平。”
蘇羽因為“設定”，失去了原本的力量。
痛苦邪神和暴虐邪神，估計也差不多。
不過這兩位肯定也有各自的手段，找回自己的力量。
但蘇羽很懷疑，痛苦邪神現在的狀態，還記不記得自己原本的力量是什麼？甚至還記不記得自己是誰？
痛苦邪神先是被蘇羽催眠侵蝕，又疑似被暴虐邪神催眠侵蝕。
又被混沌邪神的夢境，更改了設定。
又疑似因為“cos”光耀帝皇，被光耀帝皇的黑暗麵侵蝕操控。
再然後，蘇羽又利用悖論，和痛苦邪神互換了身份命運。
再加上蘇羽和械神對其進行的邪神兵機甲改造。
痛苦邪神這一身亂七八糟的“debuff”，都快數不過來了。
所以蘇羽懷疑，這家夥現在還記不記得自己是誰？
該不會真把自己當成“至高統治者蘇羽”了吧？
蘇羽看著頭頂，仔細感應著那邊的狀態，麵色有些古怪。
這位因悖論而生的痛苦邪神，似乎有點被“玩壞”了。
難怪痛苦邪神剛剛誕生時，從黑暗的未來時空中醒來，卻連自己怎麼誕生的都不知道。
這亂七八糟的各種侵蝕如果全部爆發，祂能知道就怪了。
不過，痛苦邪神雖然被各種侵蝕，但祂本質依然強大恐怖，蘇羽不會掉以輕心。
蘇羽抬頭看了一會後，搖了搖頭，然後發動夢魔機械師的能力。
片刻後，一個機械骷髏一樣的“機械夢魔”，降臨了現實。
這個機械夢魔一出現，立刻吸收了修理店中的各種金屬材料，鑄造自己的機體。
修理店中各種廢銅爛鐵、齒輪連杆、廢舊機械等等東西，滿空飛舞，按照機械夢魔自帶的設計藍圖，開始融煉組裝。
很快，這頭機械夢魔就獲得了真實的機體，成為了一個真正的機械骷髏，靜靜的站在蘇羽麵前，眼窩之中，閃爍著紅光。
再然後，隨著蘇羽的命令，它開始吸收修理店中的各種有機材料，製造血肉外皮。
機械骷髏表麵，飛速的覆蓋上了肌肉、血管、皮膚、毛發。
終於，這個機械夢魔，變得蘇羽一模一樣，然後代替他，躺到了造夢儀器上。
這是蘇羽用夢魔機械師的能力，製造出來的替身。
夢境和現實同步，夢境中做什麼，現實中也會做什麼。
現在蘇羽回到了現實，那就是他現實做什麼，夢境中也會做什麼。
那就不太方便行動了。
所以蘇羽製造了這個機械夢魔，代替他進行“同步”。
機械夢魔現在已經通過造夢儀器，和夢境中的蘇羽進行了同步。
現實中的蘇羽可以隨意行動，不會影響夢境中的他。
將這一切安排好後，蘇羽邁步出門。
現在可以去觀察那個宋明了。
原本在夢境中，蘇羽想近距離觀察宋明，還有點麻煩。
但在現實中，脫離了同步之後，就容易的多了。
就算蘇羽站在宋明麵前，這家夥也看不到蘇羽，因為現實中的宋明，是在“夢遊”，就是個睜眼瞎。
甚至蘇羽可以利用這種夢境和現實的阻隔，讓痛苦邪神和暴虐邪神都發現不了他。
當然，如果他想對宋明這個“主角”對手，比如殺死他，那肯定會引起警覺，但僅僅是觀察的話，問題不大。
蘇羽出門，稍微感應了一下，向著建築深處行動。
他並沒有急著找到宋明，一邊行走，一邊觀察著四周。
他在思索，這個混沌邪神的夢境，究竟是怎麼回事？
按照先前的暴虐邪神所言，這混沌邪神，是剛剛誕生的真正邪神。
祂並沒有自我意識，而隻是一種扭曲的概念，純粹而又強大，甚至因為剛剛誕生，祂的力量屬性，都還不太明顯，顯得有些混沌無序。
所以叫祂“混沌邪神”，因為祂的思維和力量，真的非常混沌。
隻有某個存在，舉行儀式，竊取這個混沌邪神的力量，獲得神位，才能真為擁有清醒意識的五階邪神。
就像暴虐邪神，痛苦邪神這樣。
而這個夢境，就是竊取混沌邪神力量的儀式。
但是，蘇羽懷疑，真的是這樣嗎？暴虐邪神非常陰險，祂的話，蘇羽可不敢當真。
“應該是半真半假。”
“首先，有關混沌邪神的知識，應該是真的，符合我之前的研究。”
蘇羽心中道。
蘇羽之前就懷疑過，暴虐邪神光頂著這個名字，為什麼性格一點都不暴虐，反而非常陰險。
後來經過暴虐邪神的“自爆”，蘇羽才明白，暴虐邪神是竊居了神位。
估計萬年前某個時間節點上，也有一個屬性是暴虐的混沌邪神誕生。
然後被某個意識竊居了神位，成為了現在的暴虐邪神。
祂為了保持清醒，甚至會主動壓製自己的暴虐情緒。
這部分的知識，和蘇羽的研究相符。
而混沌邪神的夢境這事，蘇羽就懷疑是真是假了。
竊居神位，為什麼會誕生這樣的強大的夢境？儀式一定要在夢境中進行嗎？
暴虐邪神先前都說了，這個新誕生的混沌邪神，屬性是“痛苦”，也就是痛苦邪神的本源。
是痛苦領域，而不是夢境領域。
如果是什麼噩夢邪神，搞個夢境儀式，蘇羽倒是能接受，但痛苦邪神的話，這都不挨著。
這事就有些古怪了。
蘇羽一番思索後，懷疑這個夢境可能是暴虐邪神用某種手段搞出出來的。
雖然暴虐邪神也不是夢境領域，但祂活了這麼久，誰也不知道有什麼底牌。
想到這裡，蘇羽心中警醒，暴虐邪神藏在暗中，也不知道在搞什麼鬼。
還有那個來曆不明的宋明……
想到這裡，蘇羽停下了腳步，抬頭看著眼前。
那是一個一個眼神呆滯的年輕人，宋明！
短短時間，蘇羽就已經在現實世界中，找到了宋明的真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