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果，我是思維題問了出……”
蘇羽心中明白了。
然後又調整了一下，才將這種思維的混亂糾正過來。
“終於好了……”
蘇羽心中一鬆，總算是能正常的思考了。
同時他也想起了剛剛他用精神念力探索“邊界”時發生的一切。
在那個邊界中，正反兩個時間流，發生了某種激烈的矛盾衝擊。
導致交界處的一切事物，都處於“時間漩渦”中，時間流向亂七八糟的不停變幻。
時間一會正著流，一會倒著流，甚至因為時間流向太過混亂，還可能斜著流。
時間斜著流，這就有些太抽象了。
而蘇羽的精神探入這抽象無比的時間漩渦中，自然也就因此變得混亂無比。
正常來說，如果時間倒流，生物的思維也會倒著思考。
正常生物隻要能夠思考，記憶和念頭都是在不停的“增加”。
但時間倒流時，記憶和思維不是在增加，而是不停的“減少”。
正常情況下，自然不可能記得時間倒流的發生過程。
而蘇羽精神力太強，加上曾經身為時光機械師，意念隱隱超脫時間線之上。
導致哪怕時間倒流，他也能在其中保持正常的思維。
但在那些時間漩渦中，實在太過混亂。
時間流向變幻不定，瞬間就會切換億萬次，正流倒流，甚至抽象無比的斜著流。
在這種情況下，蘇羽的思維頓時頂不住了。
於是就出現了剛剛那種混亂無序的思維。
就像一個普通人原地轉圈，等停下來後，就會暈頭轉向，分不清東南西北。
蘇羽剛剛麵對的時間漩渦，可比普通的轉圈要嚴重億萬倍，難怪他也暈了。
哪怕時間回溯已經結束，蘇羽的精神已經脫離了那些時間漩渦，但這種思維混亂，依然保持著。
如果換一個人，此時已經變成了真正的瘋子，思維再也沒有半點邏輯。
思想念頭一會倒著，一會正著，一會“斜著”，這怎麼能正常思考？
但蘇羽精神何等強大？五階級彆的精神念力，已經是真正的“星球級”。
算力強大無比，而且擁有極強的自我穩定性，所以很快就在混亂之中找回了秩序，恢複了正常。
其實，那種混亂依然存在，蘇羽的思維其實還是有些亂七八糟。
但蘇羽“適應”了這種混亂。
比如【什麼為】這個混亂的念頭，蘇羽自動將其翻譯成【為什麼】。
於此同時左右顛倒的修理店，也正了過來。
原來並不是修理店左右顛倒，而是蘇羽的視野左右顛倒了。
經過這番調整，蘇羽甚至感覺自己的精神念力變得更加強大了，對自身思維念頭的掌控力，也變得更強了。
就像一顆星球，無論發生什麼地震火山，甚至小行星隕石撞擊之類的自然災害，也都隻是表麵。
隻要還能維持自身引力，維持星球的形狀，就不會崩潰，而是會適應新的變化。
剛剛蘇羽的精神，就像一顆星球，遭遇了一顆小行星撞擊，地表幾乎全部毀滅，但經曆滄海桑田，卻能將這顆小行星的物質吸收，成為自己的一部分。
將思維調整過來後，蘇羽感覺思維通暢，神清氣爽。
“時間漩渦？有思意……”
“等等，還有一點混亂，慢慢調整吧……”
恢複正常後，蘇羽陷入沉思。
剛剛那番探索，他有了很大的收獲，雖然陷入了混亂，但也收集到了很多有意思的數據。
雖然不至於能夠使用時間倒流，但卻還是有些更深的領悟。
他仔細回憶之前的感受，終於確定，他在那些時間漩渦中，感受到了強大的……精神力量！
沒錯，不是時間之力，而是精神力量。
所以那些時間漩渦，才能把擁有五階精神念力的蘇羽，影響到這個地步。
那種精神力量極強，甚至隱隱比蘇羽的五階精神念力還要強，那種力量足以扭曲時空，令時間倒流。
而那種精神力量的來源……
蘇羽想到這裡，猛然抬頭，看向之前那間兵工廠。
宋明！
那種精神力量，是從宋明那裡傳出的，然後蔓延整個黑暗巨城，其中又結合痛苦邪神的時間之力。
“這個宋明果然古怪。”
蘇羽心中暗自吃驚。
然後他立刻開始“自檢”，審察自己的思維記憶會不會受到那種莫明的精神力量影響。
這是防止自己不知不覺被精神催眠，修改了認知。
之前痛苦邪神被蘇羽弄出的九十二倍精神力量催眠，蘇羽自己，自然也會非常防備這種無聲無息的強大力量。
但是經過一番自檢，蘇羽並沒有發現什麼不妥。
但是，蘇羽並沒有掉以輕心。
他知道，精神催眠，修改認知這種東西，本來就是難以發覺。
就像身在夢境中，難以發現自己在是做夢。
想到這裡，蘇羽警惕的看著四周，現在他有些疑神疑鬼，自己現在真的已經回到了現實嗎？會不會還是在夢境中？
思索了一會，蘇羽暗自拿出光耀種子，開始向光耀帝皇祈禱。
這光耀種子，是帝皇力量的一部分，哪怕混沌邪神的夢境修改曆史，剝奪封印了蘇羽的其他力量，但這個種子仍然在蘇羽身邊，隻不過似乎活性下降了一些。
很明顯，光耀帝皇的力量，雖然隻有一點點，但對混沌邪神的夢境力量，有很強的抗性。
“臣蘇羽啟：……恭請聖裁，炬燭帝誌，洞查魍魎。”
蘇羽將禱詞修改了一下，試圖借助光耀帝皇的力量，洞查自身可能存在的精神侵蝕。
這次的祈禱很順利，蘇羽很快，又再次看到了那黑暗中的光耀巨人。
不過這一切，光耀帝皇格外的“亮”。
讓蘇羽簡直無法直視，感覺自己的意誌，幾乎都在被蒸發。
在那無限的光明之下，蘇羽的過往記憶，都被照亮。
蘇羽愕然發現，自己果然不知不覺，忘記了一件“東西”。
那是……
蘇羽當初被幽魂帝送往黑暗時空中後，在那個時空中，他發現一顆氣態行星中，存在著一顆比蔚藍星，還要大好幾倍的機械星核！
那個機械星核，非常強大，至少也擁有五階的力量。
這種極強的存在，蘇羽不知何時，居然把它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