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就是覺得不對勁兒,這人可是那個一言不合就把他腰斬了的祁少爺,怎麼可能會那麼好心。
沒有確切的證據,這麼久了也沒有見過其他玩家,理智告訴他,不能輕舉妄動,想要通關還是得靠兩人一起。
既然這人現在還沒有露出馬腳,那他就暫且壓下心中疑惑,繼續從遊戲內容中尋找有用的線索。
[遊戲內容:他們說我是最肮臟的野種;他們說我的名字隻配叫做垃圾;他們剝掉我的皮,扒開內臟,要看我的心是紅是黑;他們放乾我的血,記錄我的死亡時間;他們一片片割下我的肉,咀嚼著,狂歡著,舉辦最盛大的葬禮。
沒有人會救我,每一個人都可以欺負我,每一個人都想讓我死,每一個人,都是我……]
初看,白鈺澤隻覺得這是係統為了混淆視聽,不想給他們線索,故意整出來這麼一段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話,來乾擾他們。
現在經曆了一係列事情,再看這段內容,其中有一句話,非常值得關注,“每一個人,都是我。”
結合當前的情況看,總不可能bo會分身吧,它想要表達的應該是,每一個受害者都是我。
可受害者有那麼多,“我”卻隻有一個,這對不上,除非……
祁溟寒走到他身旁,抬手在他麵前揮了揮,“想什麼呢,警察已經來了,我們什麼時候出去?”
白鈺澤覺得這件事有必要和祁溟寒商量一下,不管這人是真幫他也好,想害他也好,現在通關離開才是最重要的。
祁少爺就算想害他,也得有命才能害,再不走,他怕兩人都會變成被手印控製的怪物。
“你看一下遊戲內容,我懷疑我當時進入的不是什麼平行時空,這個副本就是一個圍繞著如何拯救“我”的循環。”
其實這個想法一開始進入那個所謂的平行時空時,他是有想過的,但因為一係列事情就打消了。
現在再看,循環的時間節點剛好卡在蘇望璋死亡的那一天,任務又是活著。
二者一結合,可不就是讓玩家進入循環拯救某個NPC嗎,這個“活著”是指玩家要保證當前的遊戲身份活著。
而這場遊戲要救的就是蘇望璋。
他突然想到進遊戲前,肉鬆說的那個瘋掉的男生,不會說的就是蘇望璋吧。
祁溟寒聽完他的分析,沉默片刻,“假設“我”是bo,每一個遭受霸淩的都是“我”,“我”是每一個遭受霸淩的人,bo在自救?”
男人總是能幫他一針見血地指出問題所在,就像是茫茫大霧中的牽引繩,隻要跟著走就不會迷失方向。
白鈺澤瞬間明白過來,“不,bo在救那些被霸淩的學生,也僅限於學生。”
因為蘇母的死亡並沒有阻止“死亡印記”選擇蘇望璋,也就是說,除學生以外人員的死亡,“死亡印記”是不認的。
喜歡無限遊戲,邪神他被瘋批大佬盯上了邪神他被瘋批大佬盯上了(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