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溟寒沒有多問,低頭讓出位置,方便白鈺澤一擊斃命,可那東西因為四肢都有不同程度的損傷,走位十分風騷。
他本來想爆頭的,結果瞄了半天,硬是沒對準,最後隻能退而求其次,先讓它喪失行動力再說。
白鈺澤對準那條還能站立的腿就是一槍,怪物慘叫一聲,重重摔在地上,卻還是不肯放棄,扭曲爬行,朝他們靠近。
有這種精神乾什麼不能成功,非要跟著偽神組織乾壞事,他將槍口對準那東西的腦袋,扣動扳機,“下輩子跟個好領導吧。”
聞言,祁溟寒回過頭看了他一眼,“想不到你還會,呃,在乎這種事情。”
“不算是在乎,在這種環境下,每一個拚命生存的靈魂都值得被尊重,當然,那些泯滅人性的上位者不算。”
白鈺澤的潛台詞就是,這些怪物中一定有不是一開始就滿懷惡意的,但偽神組織逼迫,它們也不能左右自己的命運。
更何況,這裡邊還有從副本中死去的玩家,生前逃不掉,死後還要被上位者利用,怎一個慘字了得。
兩人離開小巷,順著痕跡來到最開始住的旅館,看清楚麵前的建築,白鈺澤輕笑一聲,帶著些無語的意味。
“你覺不覺得,咱們這一路上挺沒意思的,明明正確答案在一開始就出現了,我們卻都沒發現。”
祁溟寒搖搖頭,“話不能這麼講,如果從一開始就發現,那收獲也會變少,你看到許之誠時,能想到他是偽神組織的人嗎?”
“最重要的是,大家一起為彆人不敢做的事而努力,守護世人都不看好的事,這本身就是一件很有意義的事。”
沒想到祁溟寒會把他捧得這麼高,不由得扭頭看了眼身旁的男人,他還以為祁溟寒麵冷心冷,不會在乎無限世界的存亡。
“你真是這麼認為的?”
注意到他的視線,祁溟寒扭過頭,微微垂眸與他對視,“想聽實話嗎?因為是與你一起,所以做什麼都有意義。”
看到男人眼中的認真,白鈺澤笑不出來了,又想到某些人說的那些有的沒的,心跳不由快了些,移開視線,“走吧,彆讓它們逃了。”
精準捕捉到他眼中一閃而過的慌亂,祁溟寒嘴角微微上揚,跟著他一起進入旅館,前台沒有人,所以他們很順利就上了樓。
順利的就像是這一切都被刻意安排過,不過要讓那些陰溝老鼠失望了,這次他不是一個人,他可以放心的把後背交給祁溟寒。
除了一樓大廳比較亮堂,二樓及以上的走廊都很暗,哪怕是開了燈也沒什麼用,血霧感受到主人的出現,不再隱藏。
沿路飄出淡淡的血霧,一直蔓延至走廊儘頭,然而,那裡並沒有房間,牆麵上掛著一幅畫,很普通的那種,沒有任何特彆之處。
兩人走上前,仔細檢查,硬要說這畫有什麼不同,和許之誠那張全家福用的相框材質是一樣的,但這很難作為調查點。
因為這旅館成立的年份不會比那些彆墅小到哪兒去,甚至有可能旅館比彆墅更早存在。
而且旅館雖然建立在較貧困的區域,但並不代表老板很窮,相反,老板很富有,建在這,完全就是因為這個位置好。
所以材質相同並不能說明什麼,他們總不能拿著相框去找前台理論吧,那前台都不知道去哪兒了。
既然這樣的話,為避免先前仇肆在小巷中經曆的,隻能寧殺錯不放過咯,乾脆直接把這麵牆砸了,看看後邊有沒有密道。
這麼想著,他從背包內拿出一把大錘,用力掄向麵前的牆麵,這動靜可不小,如果這旅館內還有工作人員,一定會出來阻攔。
很可惜也很幸運,直到白鈺澤將牆麵砸穿也沒任何人上前阻攔,甚至連一個好奇的旅客都沒看見。
這就很難不讓人懷疑了,這地方果然有問題,燈光透過牆上的破洞,剛好照在旁邊居民樓的牆上。
因為這地方陰沉沉的,所以那道光很是顯眼,這讓他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還好他隻砸了一個小洞。
為了驗證心中所想,他將相框取下,放在一旁,對準掛相框的地方砸下,控製好力道,砸出一個與先前一樣大的洞。
兩束光同時投射在居民樓的牆麵上,交彙的點在三樓的一麵窗戶旁,而這並不能說明許之誠就在那裡,相反,應該向下數一層。
因為根據這裡光線照射的規律,在許之誠被擄走時,光線照射的應該是二樓。
喜歡無限遊戲,邪神他被瘋批大佬盯上了請大家收藏101novel.com無限遊戲,邪神他被瘋批大佬盯上了101novel.com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