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溟乂皺著眉,將杯子挪遠了些,這液體一股子血腥味兒,雖然看不見,但也知道,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
這小孩兒一直催他喝,肯定沒那麼好心,他偏不喝,即將送入口中時,裝作沒拿穩,杯子一歪,灑了一地。
“哎喲,不好意思,我這胳膊可能傷著了,突然疼了一下,沒拿穩。”
嗅著空氣中的血腥味兒更加濃鬱,他愈發堅定了水有問題,故作痛苦地揉了揉胳膊,“抱歉,這水我就不喝了。”
看著地上的血水以及祁溟乂痛苦的表情,肉鬆眉頭皺得更緊,總覺得這人在耍他,“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你說這話可真是冤枉我了,下麵當時什麼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們能讓我活著就不錯了,怎麼可能會善待我,我這胳膊,是真疼。”
肉鬆不想和他糾結這些事情,計謀沒有得逞,也懶得再去琢磨其他,冷哼一聲,轉身離去,走之前,將此處的防禦係統再次加強。
他今天就守在這裡,看祁溟乂能鬨出什麼名堂。
——
等到外援到來,祁溟寒回到祁府,他已經很久沒有以正常人的身份回來了,從前那些當npc的記憶他都記得。
隻是有些模糊,因為他並不是一直都待在這個地方當npc,大多數時間他都在刷副本以及管理組織。
因為他和祁溟乂屬於隱藏支線中的npc,所以很少有成員會在衝喜副本以及醫院副本見到他們。
如果真的不幸遇到,那隻能說下輩子小心些咯。
他本人不在時,這裡的“祁溟寒”就是一個npc,毫無人性可言,他的設定就是殺掉所有看到他的玩家。
另一邊在醫院副本溜達的祁溟乂也一樣,更何況他所處的是入門級副本,幾乎沒有成員會去。
沒有能力的新人玩家碰到他等同於死路一條,所以根本不用擔心會被發現。
而祁溟乂所處的副本等級稍高些,玩家的能力雖然相對強一些,但醫生可以戴口罩工作。
況且,依照祁溟乂的性子,他是不會允許有玩家見到他的真麵目還能活著離開副本的,路野幾人除外。
不過為了更好的遊戲體驗,係統後續大概率會抹除掉路野幾人在副本中見到偽神以及祁家兄弟和姐妹的記憶。
至於能不能成功?那就不一定了。
“哥哥,你終於來了,我們要去見老爺嗎?不對,要叫爹吧?”
畢竟現在是在祁府,汀蘭還挺怕被罰的,說話聲音都小了許多。
祁溟寒眼中閃過一絲寒芒,表情有些冰冷,不過很快又恢複了一貫的溫和模樣,蹲下身幫她整理衣服,與她平視。
“汀蘭想怎樣就怎樣,怎樣開心怎樣來,隻要不做我說過的那些,哥哥都允許,沒人敢說你的不是。”
聞言,一旁的芷蘭微微皺眉,她從小就被各式各樣的規矩束縛著,連笑都不能隨心所欲,宛若一個空有大小姐外殼的提線木偶。
現在聽到祁溟寒這麼說,她難免有些不習慣,就像是讓方矜壽放下計謀,用刀殺人,著實不適應。
注意到芷蘭的細微變化,祁溟寒抬手將人拉近,“芷蘭也一樣,你首先是你自己,其次才是他的女兒,懂嗎?”
芷蘭眼中閃過一絲不可置信,她明白祁溟寒是什麼意思,正因為明白才覺得不可置信,她真的可以嗎?
很快,小丫頭眼中複雜的情緒被堅定所取代,“我會的!”
話音剛落,那群紙人打扮的仆人從院門口進入,機械地走到回廊下,圍著小院站了一圈兒。
一個個麵無表情、臉色慘白,空洞的死魚眼直勾勾地盯著三人,像是隨時都會撲上來一般,看上去極具壓迫感。
祁溟寒看了眼不遠處空蕩又陰暗的正廳,眸底的戾氣更重,他那位所謂的父親還真是陰魂不散。
隨即轉過頭安撫兩位小丫頭,“你們去玩兒,我不去找你們就不要進來。”
汀蘭和芷蘭一同看了眼正廳的方向,似乎明白了什麼,聽話的手拉手去了其他院子,主仆有彆,那些仆人不敢攔她們。
兩人剛走,院門便被重重關上,伴隨著汀蘭的尖叫,再無其他聲響,一時間,院內靜的落針可聞。
祁溟寒垂落在身側的拳頭逐漸握緊,用力到青筋暴起,不過還是忍著沒有貿然衝出去。
周圍的氣壓越來越低,仿佛氣溫也隨之改變,氣氛降至冰點,若是那些新人玩家碰見這場麵,恐怕早就嚇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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