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淵心痛。
張寂默默地哀傷......
原來,當張家聖揭示了張寂的真實身份,李淵不慎卷入了這奇異的紛爭中……
然而……
就是這樣?
李淵竟滯留在了仙境般的桃源境。
張家聖用儘手段,巧妙地給他的父親設下陷阱。
張寂在甘露殿,幾乎要泣不成聲。
但一想到太上皇的神秘暗衛首領成了張家聖的守護者……
那終究還是他的骨肉。
仿佛他得到的遠超所失。
……
立政殿。
砰砰砰——
張寂到達後,猛烈地拍打著案幾,怒吼道:“他到底想怎樣!”
“他究竟意欲何為!”
“是要和他皇祖父一同陷害朕嗎?”
“逆子!”
張寂越說越憤怒,氣得渾身顫抖。
長孫皇後一言不發,直至張寂停下拍案,喘著粗氣坐下,她才開口:“陛下,你還不明白這孩子的意圖嗎?”
張寂怒氣衝衝地說:“他想怎樣?他隻是恨我,恨我啊!”
話音未落,他的手也在隱隱顫抖。
這個兒子,唯一讓他體驗到父愛的兒子。
原本以為他是李陽的孩子。
結果……竟是朕的親生骨肉?
如此跌宕起伏的情節,換作誰能承受得起?
長孫皇後淡然一笑:“高明他們有膽子這樣激怒你,胖陛下會如此暴跳如雷嗎?”
張寂聞言一怔,凝視著長孫皇後,若有所悟。
長孫皇後接著說:“兒子氣父親,這不是很尋常的事情嗎?”
張寂激動地回應:“觀音婢,你的意思是……”
長孫皇後笑著道:“如果他真對陛下心存怨恨,乾脆與你劃清界限就好了,何必又要你的錢財,又要你的人力?”
“兒子向你要錢要人,你會給嗎?”
張寂一拍大腿,大笑道:“給!要什麼給什麼!我……就算拮據,也會給他!”
話音剛落……
張寂便感到了心疼,咧嘴道:“每天一百貫,還好我從高明那兒拿了錢回來。”
這事,長孫皇後一無所知。
細問之下。
張寂將張家聖在二手交易中賺得的錢,分了一部分給李承乾的事情,詳儘告訴了長孫皇後。
長孫皇後臉上露出既奇特又古怪的表情。
張寂心頭一緊,問:“觀音婢,怎麼了?”
長孫皇後不太確定地回答:“這孩子……莫非想要你把……這些錢交出來?”
張寂:……
過了許久。
張寂看著長孫皇後,不太確定地說:“不如……我把錢全都帶回去給他,看看他會有什麼反應?”
長孫皇後沒有出聲。
此事,還真是難以預料。
次日。
張寂親自駕著馬車離開了皇宮。
不過,他的目的地並非桃源境。
張寂首先來到了鄭國公府。
門童立刻通報魏征。
魏征出來時,張寂還在鄭國公府門前等待。
真是稀罕。
整個天下都是張寂的,何時他來臣子家,還需要門童稟報,乖乖在臣子門外等候?
唯有這一次。
張寂板起臉,說:“玄成,陪我去見見兒子。”
魏征明知故問地問道:“陛下,您說的是哪個公子?”
張寂冷笑道:“反正不是你的孩子。”
魏征悠閒地回應:“那老夫去有何用?”
張寂怒道:“你……”
“好一個魏征,你庇護了朕的兒子這麼久,難道不該去負荊請罪嗎?”
魏征輕笑:“嗬嗬——”
張寂惱羞成怒地喊道:“魏玄成,你到底去不去?”
……
張寂與魏征來到了神秘的桃花源地界。
一心期盼之下,他們發現張家的神聖領袖根本不在這裡。
就連太上皇李淵也不在桃花源內。
詢問當地的桃花源居民,他們得知今天是神奇商鋪開業的大日子,張家聖清晨就已經離開了。
神奇商鋪……朕不是也有投資嗎?
魏征一聽,眼中閃爍著光芒。
這裡麵也有老夫的一份投資呢!
君臣二人將馬車留在桃花源,借來一輛由張寂陛下親自駕禦的牛車,前往那個神奇商鋪的所在之地。
這個地方,是陛下特彆批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