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箏一下笑出聲:“嗨,這就走了啊,我還以為多大能耐呢。”
店小二揮舞著手臂,想捂她的嘴又不敢。
“小姐您彆說了,最近逍遙派勢力越來越大,已經躋身上等門派的名列中了。”
後麵的阿厭聽了,冷笑了一聲,沒有說話。
許箏翻了個白眼,過幾天都要沒了,怕他個毛。
小插曲過去,說書人也走上了台子,許箏立馬將剛剛的事拋在腦後,拉著阿厭坐下聽書。
好巧不巧,那逍遙派二當家就坐在他們對麵,許箏眯眼看了看,本來坐在那的兩三個公子哥垂頭喪氣地走了出去。
許箏一拳拍在桌麵上,上麵的盤子發出清脆的響聲。
“這逍遙派的人什麼毛病啊,仗著背後有東西就恃強淩弱是吧?”許箏道。
阿厭倒是很淡然,“過幾日他們就會得到報應的。”
許箏呼出一口氣,靠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
“那就好,就這種門派早該被滅了。”她道。
阿厭餘光看了看她,她隨意地坐著,時不時吃幾口點心,很是高調自由。
沒想到樓主喜歡的是這種姑娘。阿厭不禁想。
底下的說書人穿著一身灰色布衣,頭上戴著帽子,手上拿著一把紙折扇。
他摸了摸胡子,大聲道:“今天不說書,今天說江湖異聞。”
許箏一聽,立馬來了興致。
說書人繼續道:“大家應該都知道逍遙城和紫陽城之間,有座山,名叫霧山吧?”
許箏眉毛一揚:這人竟然要說霧山的事,趕緊聽聽有沒有什麼有用的消息。
而坐在他們對麵的肖瑞娘一手撐著額頭,一手擺弄著眼前的茶杯,心思完全不在說書的內容上。
“這霧山上啊,有許多出了名的珍奇藥草,想必在座的各位,喝的湯藥都是霧山內采摘的。”
“本來這霧山好好的,什麼事都沒有,可就在一個月前,進去霧山的人,竟然都離奇失蹤了!”
說書人表情十分誇張,下麵的人也被他帶動了情緒,在下麵紛紛議論起來。
“誒,這說起來就奇了,那些人的屍首都找不到,後麵有路過那條小道的,說那條路,天剛亮和傍晚時,就會莫名出現大片迷霧,那些人,就是消失在這片迷霧中的!”
“莫不是有鬼!”男人喊了一句。
說書人啪的一下,收起了扇子,裝模作樣地搖搖頭,道:“不不不,這霧山的事,在人為!”
“想必大家都聽說過噬魂殿和萬象樓吧?”他問。
那個男人撇撇嘴:“這誰沒聽說過,江湖上最厲害的四大門派中的兩個!”
“聽說過就對了!”說書人甩甩袖子。
許箏越聽越覺得不對,這兩下子擱這給她唱雙簧呢?
“聽說霧山這事啊,就是這兩個門派搞得鬼!”說書人此話一出,下麵一片嘩然。
許箏立馬就坐不住了,她掌擊桌子,眼見著就要喊出來,阿厭及時攔住了她,朝她輕搖了下頭。
許箏皺著眉,怕給裴玄溪惹麻煩,隻好壓下心裡的怒火。
對麵的肖瑞娘見她這般反應,不禁有些好奇她的背景。
“你,過來。”她扭頭向後擺擺手指,“給我去查查她。”
男人點頭:“是。”
下麵的說書人情緒愈發高昂:“有一日,有人在裡麵發現了萬象樓的暗器!你們說,這巧不巧!深山老林裡,怎麼會有暗器呢?”
肖瑞娘看了看壯碩大漢,那大漢走上前,下麵的人幾乎都看得到他:“或許就是萬象樓搞的鬼!這麼大的門派,竟然為了一些藥草就做出這種戲。”
他往四周掃視一圈,見裡麵的人都看著他,他繼續大喊:“而且這萬象樓背後還是裴家!可以想想他們平時有多猖狂!聽說這萬象樓的樓主是個小白臉,才年過二十,怎麼能擔得起內閣的官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