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暗下,八人分為兩隊,四人在住人的帳篷,四人在存放藥草和糧食的院子。
陶桃許箏和奕清清裴玄溪四人坐在墊子上,正小聲談著白天的事。
“感覺外麵靜悄悄的,像要發生什麼事一樣。”陶桃抱著雙臂,雙腿微微卷曲著。
奕清立馬抱住她,道:“阿桃彆怕,這些天你要是住帳篷我就陪你一起!”
陶桃感謝地看了他一眼:“沒事啦,這裡條件這麼簡陋,你還是回府裡睡吧。”
奕清蹙著眉反駁:“這怎麼行。我不可能丟下你在這。”
許箏在對麵笑的都顧不住形象了,她拍了拍大腿,笑道:“哎呀你們小情侶,能不能注意著點!”
陶桃鼓著腮幫子,有些不好意思地嘀咕:“阿箏,你還不是一樣。”
許箏擺擺手:“哪有哪有。”
她話音剛落,外麵突然傳來一陣吵鬨聲和叫罵聲,四人對視一眼,立馬站起身。
跑到外麵,是一群乞丐,他們不停推搡著守衛,嘴裡罵罵咧咧地說著他們聽不懂的地方話。
見有人出來,他們更是大放厥詞,指著他們大喊。
一守衛跑上前,說是有其中一個乞丐想溜進來放火,被他們發現了,抓這乞丐時其他乞丐一擁而出,他們便都拿下了。
四人汗顏,看來這些乞丐腦子不太好使。
許箏活動著脖子就要出手,裴玄溪拉住她,輕輕搖頭:“阿箏,這還不需要你動手。”
陶桃看了看周圍,有些氣憤地說:“這些病人好不容易睡下了,他們就來鬨事!”
她腦中一閃,計劃要成功了!
奕清安撫地捏了捏她的手,他和裴玄溪對視一眼,大喊:“拿下他們!”
黑暗中,突然飛身下好多個黑衣人,那些乞丐顯然沒有料到這樣的情況,他們趕緊就要往回跑,這下腿也不瘸了、頭也不歪了,跑的比兔子還快。
可奕清和裴玄溪手下是什麼人,不過幾步就追上他們,全都壓了下來。
四人走上前,借著火光,他們看見這些人身上襤褸的衣服和有些扭曲的五官,因為是夏天,靠近時還可以隱隱聞到一股酸臭味,確是乞丐無疑了。
他們手上還拿著刀具和棍棒,地上還有被踩滅的火折子,可以看出他們想做多麼罪大惡極的事。
“真像念念說的那樣,那他們那邊……”許箏瞪著眼睛道。
裴玄溪溫聲說:“應該不會出什麼問題。”
他目光頓然變得寒冷,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一群人。
“誰讓你們來的。”他淡淡問。
他們互相看了看,一個膽子大的說:“說了你就放我們走!那兩個人說你們當官的不管我們,我們才來鬨的!”
陶桃皺眉,他們哪裡有不管他們,孟音和夏念帶人去發東西,是不管什麼人都會有的,難道他們沒有收到消息?
她眸光微閃,忽然明白了。多半是這些乞丐口中的那兩人故意為之,讓這些乞丐對他們心生怨念,所以才會來鬨事。因為這些乞丐不識字,張貼了鬨事者嚴懲不貸的消息也不知道,那兩人就是想利用他們來調虎離山!
陶桃突然笑出聲,可惜他們打錯了算盤,念念早已猜到他們的計劃,已經準備收網了吧。
聽了乞丐的話,奕清戲謔一笑:“當然,隻要你們說出來。”
“我們也不知道他們叫什麼,他們早在幾天前就找上我們,給了我們吃的……”
奕清低下頭,“這麼說,你們也不知道他們叫什麼,是哪裡人?”
他們連連點頭,生怕禍及自身。
奕清擺擺手,“帶下去。”阿爍走到他身邊,聽到他極其細小的聲音:“隻留下一個膽小的,其餘全殺了。”
阿爍拱手:“是。”
奕清收起渾身戾氣,轉而去環住陶桃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