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昨晚實在太累,她哪裡會放過這等美食,還留到今天,死魚肯定不能跟活魚比。
一片片薄薄的魚肉攤在刷了油的石板上,油脂滋滋作響,魚肉卷了邊,變了色,撒上幾粒鹽,就能吃了,蝦皮粉也不撒了。
想著這魚到底在外麵放了一夜,不知道到底壞了沒,最先夾了一片嘗了嘗。
周杏盯著她問:“怎麼樣,好吃嗎?沒壞吧?”
周果微微皺了皺鼻,“壞倒是沒壞,就是沒有昨日那麼鮮嫩了,看來這東西還是要現殺的才好。”
既然鮮味少了一半,那還是撒蝦皮粉吧。
但即便是放了一夜,大家還是吃的歡,直呼好吃。
“這魚果真好吃啊,真跟彆的魚不一樣,吃到最後是甜的,你們發現沒有?”周穀咂吧嘴回味了一下,“真的是甜的,我還沒有吃到過甜的魚呢。”
周杏笑話他,“你才吃過幾次魚,就說這話。”
周米道:“就是,多少魚還沒嘗過呢。”
周穀也不生氣,笑嗬嗬道:“是真的沒吃過嘛。”
周大倉一口氣吃了好幾片,“這魚放了一夜,味道還能這樣好,現殺的話味道不知道得多好,今天進山除了找人參,這魚也可以多抓幾條。”
老爺子隻吃了兩片就不吃了,要是昨日沒吃過現殺的,興許還能吃幾口,但有了昨日的珠玉在前,今日這烤魚片是怎麼也吃不下去了。
周果沒這講究,雖然味道沒那麼好了,但好歹也是口肉啊,又沒壞,本來早上就喝的粥,能多一口是一口,怎麼說也是乾的呀。
周大倉還勸呢,“先生,你吃魚呀,這麼多呢,大家都有份。”還擔心老爺子讓著他們這些小的。
老爺子擺擺手,“不要不要,你們自己吃吧。”
周大倉還要勸,周穀幾人也來勸。
老爺子被勸的臉都要綠了。
周果偷笑,站出來打圓場,“好了好了,小叔,大哥,師父不吃就算了,他昨日吃的現殺的,今天這個走味了,除非餓的啥吃的都沒有,不然他是不會碰的。”
老爺子彆看什麼都吃,好像什麼都不挑,但有時候挑起嘴來,旁人簡直不能理解。
周大倉兩人一聽,狐疑的也就不再勸了。
周杏道:“也沒壞啊,好吃著呢,先生為什麼不吃了?”
“是啊,味道這麼好。”周穀又吃了一片,依然不能理解。
周麥跟周米兩個沒說話,自顧自的吃飯,先生不吃就不吃唄,不吃顯然是不合他的胃口,什麼時候見先生謙讓過,在吃的這方麵,這個詞就跟他沾不上邊。
周果搖搖頭回味道:“等你們什麼時候吃上現宰的魚就知道了,嘖,那個鮮,那個嫩,那個彈牙,鮮甜多汁,真是魚中的鬆蕈啊。”
“咕嘟~~”老爺子咽了一下口水,放下碗就站起身走,“吃飽了。”
周果偷笑。
李氏拍了一下她,又好氣又好笑,“大早上的,你惹你師父乾什麼,害得他隻吃了一碗就不吃了,顯然沒吃飽,尋常時候都得吃三碗。”
周穀湊過來,笑道:“果果,這魚真有你說的這麼好吃啊,那今天我跟你們進山去行不行,到時候就算沒找到人參,抓幾條這個魚也不虧,我想嘗嘗這個魚中鬆蕈,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