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亞文和王東上了火車,往廣州去了。
這趟過去主要是為了敲定明年開春的化肥,能有一點算一點,能多一點是一點。
“等咱們從陝北掰完玉米回去就等好好休息一陣子了”韓亞文受夠了夏天的蚊子,他喜歡冬天,可以用蜂窩煤爐子烤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吃。
王東也感覺不會有什麼其他事情了,再有也得往明年排;隻是剩下的時間是不是有點多?他心裡感到不踏實。
“這趟還去雲南麼?”
“不去了咱們明年再去。”
豐台,趙軍對軍校的適應很快;周末的時光非常寶貴,大家需要輪流外出,並且不能太長時間在外逗留,因此他也隻是挑了一個星期天去了趟醫學院。
唯一感到慶幸的是二醫也在豐台,比鄭衛民方便一些。
為了節省時間,劉婭經常會在星期天的時候到趙軍那邊去,王雲芳就不陪著了。
九月的一個午後,倆人吃完午飯在外麵散步的時候,劉婭忽然問道:“軍兒,衛民有沒有和你說過王雲芳家裡的事?”
“她家裡出什麼事了?”趙軍以為王雲芳爸媽生病住院了,他還沒往其他的地方聯想。
看著趙軍臉上的擔心,劉婭就知道她的表達讓趙軍產生了誤會。
“沒出事,就是王雲芳的家庭狀況你知道麼?”
“衛民也沒和我說過啊我隻知道也是大院的;你知道?”
劉婭輕輕點了點頭:“將來咱們可能都要受人家照顧了。”
“怎麼說?”
“這次去鄉下參加完活動,在王雲芳家裡住了兩晚王雲芳她爸是副司令”
趙軍的腳底下明顯亂了節奏,他乾脆站住不走了。
“這倆人”
“雲芳和我說了,衛民在開始的時候也不知道,是去年過年的時候,衛民去她家裡拜年才剛知道的。”
“難怪韓亞文能折騰”趙軍想到了這個家夥,這家夥的爸媽恐怕也有能量,要不不會這麼折騰的;也難怪衛民見到自己的時候敢說分自己一份的那種話。
劉婭聽到了一個奇怪的名字,便問道:“軍兒,你想什麼呢?”
“哦,沒什麼。尊重衛民的意願,咱們也彆到處說去。”趙軍覺得也不要和自己家裡人說了,萬一哪天爸媽說走了嘴就大發了。
趙軍能理解鄭衛民,這小子肯定不是故意瞞著他,而是不知道怎麼和他說。
在他的記憶中,鄭衛民從來不是一個張揚的人,隨著年紀的增長,鄭衛民的心裡越來越能存住事情了。
回去之後,王雲芳照例打趣了劉婭,劉婭臉兒紅紅,忽然伸手彈了王雲芳額頭一下,兩個人又鬨成一團。
九月底,韓亞文從廣州回到了陝北,風塵仆仆又興奮異常。
這次的廣州行還挺順利,隻是還是要給湖南那邊先運一些過去才能輪到陝北。
到了原北,韓亞文帶著王東找了汽車回了原北,剛進招待所沒多久,馬主任就過來了。
“亞文,回來也不說一聲!晚上一道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