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聲音讓嫿梵在意起來,她的視線從朱霸天身上移開之後就看向了紙紮神明。
紙紮神明的樣子再度變形,南星的模樣便顯現在嫿梵的眼前。但因為雲其深對她記憶的抹除,她現在雖然對南星的聲音比較熟悉但是那張臉她依舊陌生。
“嫿梵……”南星開口又叫了一遍嫿梵的名字,嫿梵這時候卻將手從南星的手裡抽離開。
“那個……我並不認識你,請你不要拉著我,我有些不太舒服……你是紙紮神明嗎?那麼我們之間又是什麼比試呢?”嫿梵很是慌張她不知道該怎麼應對眼前這個男人,她的心跳甚至有些不自然。
遠處雲其深雙臂交叉抱在胸前,他抬著頭眯著眼看向嫿梵這邊,“渣男。他要是讓嫿梵再難受一次,我就把他魂魄收了,讓他體會一遍嫿梵所經曆的事情,然後再讓他魂飛魄散!”
“魔君好殘忍呢~小道士認為這樣也不錯。”歹炁在旁微笑著。
律人挑著眉毛,“不是……你們兩個世界魔鬼嗎?你們怎麼可以這麼想?南星也是被漣漪控製的不是嗎!雖然他活該!”
“還說我們,你不也是這麼想的。早知今日,何必當初要那麼設計!你就沒想過這個南星也渴求活下去嗎?也對,他沒有覺醒自我意識,你自然不會去理會他的感受。”雲其深話中帶刺。律人依舊保持著死魚眼用唇語說著,【我t的謝謝你!】
這邊南星和嫿梵對坐在牌桌兩側,南星搓著手有些不知所措,他盯著嫿梵疑惑的神情一時間更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了。
“你是不是遇到了什麼難事?我看你愁眉苦臉的……如果可以的話,你也不必這麼慌張……如果可以的話……或許我能幫你出出主意……我是說我……這樣子是不是太過唐突?”嫿梵心地善良,她見南星這般慌張心裡更加不是滋味。
“不!完全不會!我也正想著這麼請求你,希望你能幫助我答疑解惑。”
南星聽見嫿梵的話之後心裡十分的開心。
“嗯……”嫿梵輕輕點了點頭,南星也便開口說了下去。
“我有一個朋友,他被她的族人認定是他們族人的英雄。一開始有很多女人會去接近他,但是他從來沒有在意過她們。其實他們的這個英雄,是個膽小鬼,是個懦夫。他並不是勇往直前的離開的魂土,而是被嚇得落荒而逃。
他不斷的努力!更加的努力!也變得更加賣命!
他想真正成為眾人眼中的英雄。
直到有一天,他遇到了他生命中第一個會去在意的女人,這個女人比她小,他無法拉下臉麵去跟女人接觸。但是他為之慶幸的是,他和女人是在一起行動的。
女人喜歡他,他能夠感受得到。這本應該是一個雙向奔赴的愛情……但是錯就錯在男人始終拉不下臉麵。
女人懷了他的孩子,他是高興的。但他不能表露出來,他如果給了這個女人希望,一旦他走向了滅亡,他怕女人也會因為痛苦悲傷而隨著他一起消亡。
他狠心讓自己變得冷漠,甚至明明知道那個神秘的女人是隻魂體,他仍執意去接觸,他故意被蠱惑,可他終究還是敗給了自己自大。那魂體完全封閉了他的理智意識,這導致他聽從那魂體的命令,對女人做了無法挽回的各種事。
直到生命的最後一刻,他才幡然醒悟,在活著的情況下對一個人說愛她是多麼重要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