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醫裝作調理好雲其深目前的情況後緩緩地站在了黃冕身邊,“這丹藥每日三服,過三天後老朽再來複診。”
黃冕客氣的笑了笑,和藹可親的樣子很容易讓人放鬆警惕,誰又能知道這個黃冕在戰場上如同那地獄修羅一般殘忍?
黃冕吩咐屋外的侍女,“你們帶大醫去領診費吧,這些日子大醫也是勞累了,就在家也多休息幾日吧。”
大醫微微點頭接著便朝著黃冕拱手行了禮,“是將軍。”
侍女們推開房門示意這大醫離開,“大醫這邊請。”
大醫對黃冕行禮之後也便跟著侍女們離開了。
見侍女們離開,月白月風也便關上了房門守在了門口。
黃冕坐在床榻邊上看著雲其深沉思了片刻,他半眯著眼開口說道,“老二那小子還真是沒輕沒重,如今其深你不要緊了就好。”
雲其深咳嗽了兩聲啞著嗓子繼續偽裝,“將軍莫要責怪二哥,都是老九柔弱保護不了自己的人,這才讓二哥教訓了。說到底都是老九的責任,老九沒有能力融入這個家庭,老九無能讓將軍擔心了。”
黃冕抬手摸了摸雲其深的頭,而後他便又站起身來轉頭看了看門口的月白月風,“嗬,什麼融入不融入的,你被打了一頓倒是變得會說話了。其深啊,你有什麼需求不如直接說的好,用不著對我拐彎抹角,為父會幫你教訓老二的。”
黃冕轉過頭來繼續盯著雲其深那雙金色的眸子,“但同時你也要明白一件事,我教訓他並不是因為他欺負了你,而是他壞了黃家的規矩。而那個齊貝兒也要跟著他一起受罰,這些你都明白了嗎?”
“為何要連齊貝兒也?老九知道錯了,就不用再去責罰二哥和……”
雲其深還沒說完黃冕就開了口,“因為齊貝兒她就是這場鬥爭的導火線,同時我還聽說神武帝身邊的侍衛把這個齊貝兒給帶走了。其深你不知道這個事情嗎?”
雲其深怎麼會不知道呢?他感覺到了黃冕話語的故意,可這個時候他能做的隻有偽裝,“什麼?帶走了?將軍,這……”
看著雲其深這驚訝的模樣,黃冕心中疑慮但是也表現的很無所謂,“你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假的不知道?嗬,這個事倒是無所謂了,你想告訴為父的時候自然會告訴。但是現在你先好好休息吧,等宴會開場之後我會派人帶你過去的。”
黃冕笑的平易近人,但雲其深此刻卻覺得被一把刺刀抵住了腰肋根本無法動彈。
“是將軍,咳咳咳。”雲其深想要行禮,卻被黃冕彎腰阻止了。
黃冕直起身再度看向月白和月風說道,“月白月風,照顧好你們九少爺。”
“是,將軍。”
月白和月風領命行禮後也便推開了房門目送著黃冕離去。
過了有一會,黃冕的聲音才又從院中出現,“難得今天空閒,我再去十院看看。”
接著就聽見一陣嘈雜的腳步聲隨著黃冕的氣息離去了。
月白關心的靠近雲其深小心翼翼的開口,“九少爺,您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