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的枸大廚哦!您剛才匆匆忙忙的是去什麼地方了?猛然的一下子嚇了我一跳。”
見到雲其深回來膳房的管事趕忙一副笑臉相迎的樣子又一次湊到了上來。
雲其深拿出了一捆繩子展示在管事麵前,“是這樣的,俺覺得就這麼著把東西推到會場去不太穩當,就趕忙去拿了點繩子過來,想著給車身做個固定。”
“原來如此。”管事點了點頭後又麵露憂慮的開口說,“枸大廚您做的這東西可是這整場宴會的中心,可不能有一點差錯啊。”
雲其深見這個管事突然這麼說也便好奇起來詢問,“要是有了差錯會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管事的抬起手在自己的脖子前橫著一比劃,“就這樣唄。”
雲其深憨憨的開口,“如果真的出了什麼意外,俺擔著就行!絕對不會連累你們。”說著他就一拍自己胸膛。
但是膳房管事臉上↑憂慮並沒有因此消失,“欸,我知道枸大廚您仗義,但是我也知道,要是真的出了意外,將軍和殿下絕對不會讓我們其他人活著的。哎,就隻有這些新來的小輩們沒有見過那次的事情了。”
雲其深越發好奇起來,“主管你說的那次事情到底發生了什麼?”
彆說雲其深好奇了,就連周江還有那些新來哦小廚子們都好奇的樹立了耳朵。
主管說話的語氣略微有些沉重,“整個膳房三十多號人除了我都沒了。”
眾人一下子就沉默了。
最後還是雲其深憨憨的感慨了一聲,“這麼可怕啊。”
這才打破了沉默的氣氛。
管事連二連三的歎著氣,“欸,雖然在今天這個日子我不想說這些的,可我這個心呐,他就是沒底了,這事情啊就越想越擔心,枸大廚你可得檢查好了,千萬!千千萬萬彆出了亂子!”
那管事看樣子是真的擔心,並不想是故意再耍什麼計謀。他更是抓住雲其深的手緊緊握了握,能看出這個管事對自己和對膳房所有人性命的重視。
雲其深這時也通過那管事的記憶所了解道,當時隻是因為這個管事和某位少爺的親眷有些關係,他這便免除了災禍活了下來。他當時也想救下其他人,但是他沒有能力。他到現在也同樣沒有這個能力。
雲其深並沒有覺得主管可憐,也沒有同情。他隻是繼續偽裝著憨厚的胖廚子。
“主管,您儘管放心!”雲其深也拉著主管的手緊緊的握了握。
眾人也便開始忙碌給宴會上菜了。
與此同時在膳房的角落中,那兩個耍計謀的廚子也起了矛盾。
“這可怎麼辦啊?你剛聽見主管怎麼說的了嗎?”胖廚子一推那瘦臉廚子大聲嗬斥,“喂,你倒是說句話啊,你快趁著這時候還沒有把東西送過去趕緊的!”
瘦臉廚子頭一撇態度蠻橫,“我不去,嚇唬誰呢!你信啊!真慫!”
胖廚子用他肥大的手抓著瘦臉廚子的衣領,“你!這他媽的就不是慫不慫的問題,你想著讓大家和你一起陪葬嗎!”
瘦臉廚子奪回自己的衣領又猛的一推那胖廚子,“咱們陪葬個屁啊,那胖子不是要自己攬在身上嗎,和我們有什麼關係?他雕刻的東西壞了,乾嘛我們要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