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宇文師兄……」
方冉摟著宇文瓊樓,臉上還留著一陣紅暈。
「師妹……」宇文這邊也緊緊摟著她,二人相互依偎了片刻才緩緩鬆手。
方冉直起腰來看向宇文關心,「師兄的傷好些了嗎?」
宇文一邊側身坐起來一邊狠狠道,「這群境淩山的真是歹毒!」
「可師妹覺得他們的人還不錯……」方冉的手搭在宇文的肩膀上,身子也往他背上靠了靠。
聽到方冉說這種話宇文眉頭一皺抬手摟住了方冉的脖子夾在手臂之中,「嗯?你難不成還想去嘗嘗他們?」
方冉羞澀地推搡他,「師兄彆鬨了,師弟們還在一邊看著呢。」
宇文的視線看向站在床榻邊緣的幾名師弟隨即拿起床頭櫃子上的衣物穿了起來。
「既然情蠱緩解,那大家先穿好衣衫吧。」他向自己周圍的師弟們命令了一聲後,沒等他們都穿戴整齊便衝著門口大聲喊了一句,「門外的,我們這裡沒什麼見不得人的,要進來就進來!」
歹炁應聲進門,進來的時候還用手捂住了眼睛,他並不想看見什麼不乾不淨的玩意兒,「那你們亭茶山門還挺開放的……小心小道士把你們舉報了!」
這下輪到亭茶的這幾名弟子疑惑了。
「……他啥意思?」
「舉報什麼?」
「是要向師尊打小報告嗎?」
「這綠毛認識師尊嗎?」
亭茶的幾名弟子在一邊麵麵相覷,這邊稍微穿好衣服的方冉靠近宇文的耳邊輕聲說道,「師兄,這家夥身上很奇怪。有一股強大的靈氣還有一股微弱的魔氣。」
「魔氣?」宇文瓊樓眉頭微挑,他心中對歹炁邪修的身份懷疑更深了。
突然一名亭茶弟子指著歹炁大聲喊道,「啊!我才反應過來,不就是你這個綠毛召喚的金麒麟把我們宇文師兄踩成重傷的嗎!」
宇文瓊樓捂著臉一陣尷尬,這麼丟人的事情你就彆說了師弟……
「雖然不知道你在外麵聽到了多少,但這是我們亭茶山門的事情,勸你不要插手過問。」宇文瓊樓深吸了一口氣接著站起身靠近了歹炁,「再說了,你到底是誰!為何要幫助境淩山這群邪修!」
「邪修?」歹炁放下捂住眼睛的手看向宇文瓊樓那不爽地麵容,「如果境淩山都能成為邪修的話,那你們這種又算什麼東西?」
「你說什麼!」宇文瓊樓咬著牙出聲。
歹炁用手一掃自己額前的碎發,「小道士呢也是境淩山的弟子。」
「那你如何解釋你身上的魔氣!」方冉出聲了。
歹炁也便將視線聚集在了宇文瓊樓身後的方冉身上,這女人長得是漂亮,看起來年紀也和歹炁他相仿,卻一點不顯成熟,「你竟然能看出小道士身上的魔氣,你這個爐鼎也是不一般啊~」
宇文瓊樓再度逼近歹炁,也便擋住了他看向方冉的視線,「你這綠毛彆想調戲我師妹。」
歹炁麵色一垮就差犯嘔了,「喂喂喂,誰想調戲她了,小道士對她這種爐鼎一點興趣都沒有。反倒是你們亭茶山門一點不尊重她好不好,她是人還是狗啊?還是你們是狗,反倒著來咬小道士這麼一口。」
一旁的亭茶山門弟子受不得這種語言辱罵更是激情發言,「我們對你們境淩山沒有什麼好說的!你們殺了我們的人,就得拿命還!和魔人勾結聯合妖怪霍亂世間,你們境淩山就是徹頭徹尾的反派!邪修!人人得而誅之!」
「聽聽這嘴是真會說啊……」歹炁雖然在吐槽,視線卻沒有從宇文瓊樓身上移開。
「你想做什麼?」宇文瓊樓見歹炁沒有什麼動作心裡也越發好奇他的目的。
歹炁後退了半步拉開距離,他甚至好心提醒周圍的亭茶弟子,「你們最好彆擺出一副時刻要攻擊過來的樣子,這裡可是旺來仙客棧,不能打鬥的。」
可偏偏有弟子不信邪就是要攻擊,「聽你來胡說八道!呃——」
結果連人帶武器直接被吸附在了房間的房頂之上動彈不得。
歹炁攤開手看著上方的弟子無奈搖頭,「小道士勸過了,怎麼不聽呢~」
「師弟!」宇文瓊樓握緊拳頭,他將視線從房頂的師弟身上移下來對準歹炁,「快放我師弟下來!」
「這事不歸小道士管呢,等下讓店裡的夥計幫忙吧。」歹炁單手叉腰,又擺出一副十分瞧不起亭茶這群弟子們的神情,「小道士本來呢是想著幫你們治療的。」
「你可彆治死我們,我們不需要!」房間裡又一亭茶弟子出了聲。
「彆急著感謝。」歹炁不懷好意地一笑。
宇文瓊樓也按耐不住心中的憤怒吼出聲,「沒人在感謝!」
歹炁完全沒有被他這種憤怒所驚擾,他依舊平平靜靜地開口言語,「畢竟現在小道士也不想救你們這群肮臟的亭茶道士,小道士來隻是為了講清楚一些我們之間的誤會,順便提醒你們彆把自己的命讓有心人當狗使了。」
「誤會?你們殺了我們的人我們能有什麼誤會!」亭茶山門那被禁錮在房間頂部的師弟也生氣地大吼。
「他們是違反了你們亭茶山門的禁製法術而爆體身亡的。」
歹炁的這番言論讓在場的所有亭茶山門弟子都呆愣住了,宇文瓊樓是最先打破這突然的沉靜的,「不可能!我們山門根本就沒有那種禁製!」
「你們親眼見過你們同門的屍體嗎?」歹炁問道。
「……」宇文瓊樓回答不上來。
方冉靠近宇文瓊樓拉住了他的手,接著衝歹炁回答道,「我們隻是聽從師尊的命令!師尊他不可能欺騙我們的!」一秒記住【。3。】,
歹炁冷笑,「嗬,你還是太天真了。欺騙這東西,在你們亭茶山門這裡小道士已經見怪不怪了,所以為防止你們進一步地誤會,以及不信任。小道士也隻好叫醒了當事人。上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