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龍商會彆墅,付壽正和一名瘦高的堂主議事,付壽站在老板椅旁邊合著咖啡,“派給你做的事情完成的怎麼樣了?”
那瘦高的堂主恭敬的站在一旁,“會長您放心,雲先生他已經過去了。”
付壽將咖啡杯放在桌子上,他抬起眉眼瞥了一眼那堂主,“你認為這種方法就能除掉他了?如果失敗的話,那就用你的命去換也行吧。”
瘦高堂主緊張的額頭冒汗,“會長放心!您對我沒信心,對烏鴉那小子還沒有信心嗎?那可是會長您親自養的惡犬!吃人不吐骨頭的!和雲先生可不一樣!那是個死士!”
“你覺得為了一條會咬主人的狗搭上一條聽話的狗的命值得嗎?”付壽坐在了椅子上,他雙手交叉放在了桌子上。
“可那不都是狗嗎?狗命值什麼錢呢?”堂主將腰背彎的更低了一些。
“嗬嗬嗬,你這家夥真是越來越會說話了。可你也不過是我腳下的一條狗罷了,你這狗咬狗演的倒是不錯。主意想的也不錯,如果那小子能回來就代表我沒看錯他,回不來,那也就是他的命了。”付壽用咖啡勺攪拌著咖啡。
這邊那堂主雙手緊握靠近了膝蓋,“會長您說的是,您說的是。”
“行了,你退下吧,沒什麼事彆來煩我。”
“是,會長。”
就在堂主鬆口氣要離開辦公室的時候付壽開口又叫住了他。
“對了,我聽說玄武那邊往各個商會都派了臥底,你去查一查新入會的新人,有感覺奇怪的家夥再彙報給我。”
堂主連忙回複道:“好的,會長!”
付壽揮了揮手示意那堂主好快出去順便把門關好。可那堂主前腳剛走,後麵就有人敲響了辦公室的門。
“咚咚咚。”
“進。”付壽抬起頭看向門口,接著他便看到穿著一身白色西服的林海德從外麵走了進來,“是你啊,你來做什麼?”
“我……”林海德低著頭,說話更是有些支支吾吾。
他的樣子讓付壽看著心煩,“你要是還沒有想好對我說的,就彆來打擾我。”
林海德眉頭緊蹙,他握緊拳頭深吸了一口氣連忙道:“我想要會長你放我離開青龍,讓我能夠回去白虎!”
付壽喝了一口咖啡,“我女兒哪一點配不上你?”
“不是的,不是你女兒不是配不上我,而是……我配不上她,這次的事情因我而起,我為此贖罪,但是我不會放不下對青龍的恨,我現在依舊恨你。如果有機會,我一定會殺了你,但不會是現在。”
聽了林海德的回答,付壽便笑了笑,“嗬嗬,你這是在逃避,你覺得我會放你離開?”
“我相信,你一定會放走我的不然你不會給我衣服還解開我腳上的鏈子。”林海德相信的沒有錯,付壽的確是有放他離開的意思。
但同時,付壽並不會這麼輕易的放他離開,“哼,你想的倒是挺好。可這不是屬於青龍對你的恩惠嗎?你這麼厭惡青龍竟然還能接受?我對白虎人的立場很是擔憂啊。”
“因為隻有活下來才能有機會和青龍對抗。會長你不就是想耍著我玩嗎?那我就證明給你看,我林海德不是能夠被耍的人!”
林海德的眼神中帶著屈辱的憤怒,付壽很喜歡他這種神情,也能夠欣賞他現在這種敢叫囂的態度。
“哈哈哈,你終於算是有點骨氣了。我放你離開,不過在那之前我要告訴你一件事,這件事你信還是不信我都無所謂,我隻負責告訴你,至於完整的真相,你就自己去查吧。”
“什麼事情?”
“關於當初白虎大火的事情。”
付壽讓林海德來到他跟前,接著他便輕聲的告訴了林海德一些那場火災的秘密。
時間沒過多久,林海德就從青龍彆墅裡走了出來,他目光驚訝長時間無法平靜,他更是一邊走著一邊嘴裡不斷的嘟囔著。
“不可能……這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