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文搖搖頭。
周數又道:“所以,我們才更要鍛煉自己,尤其是現在他保證我們不會有事的情況下。”
嗩呐聲吹響,紅紙白紙銅錢高高甩出,被風吹得滿地都是,迷霧四起,周圍的房屋被遮掩的模模糊糊、隻剩下一個輪廓。
溫言舉著一個燈籠走在最前麵。
遠處傳來空靈的梆梆聲,夾雜在各種樂器聲中,竟一點也不顯得突兀,反問恰達好處。
一行隊伍抬著棺材搖搖晃晃地朝著一個出口走去,那裡有光,再微弱的光也在這漆黑、薄霧四起的夜裡顯得明晃晃的。
溫言帶著他們,沒有去往早就選好的墓地,而是一個完全相反的地方。
野草灌木瘋長的地方,中央卻留下了一條小道,小道說窄也不窄,但也沒有那麼寬,供一行抬著棺材走的隊伍卻是剛剛好。
小道的儘頭是一座不太大的破廟,有兩三個屋子合起來那麼大,廟的門口掛著兩個紅燈籠,隨著風左右搖晃著,旁邊是一個半人高的石像,石像的長相很奇怪,吐著一個長舌頭,眼睛往上看,更奇怪的是,石像的頭上貼著一個黃色的符紙。
踏上一層周圍長滿青苔的石階,進入了正屋,屋子前麵正中央供奉著一尊佛像,他頭戴毗盧冠、身披袈裟,是一副出家僧人之相,他一手持錫杖,一手持蓮花,身下還有一頭形似獅子的狗,作為他的坐騎。
棺材被放在中央,正朝著那尊佛像。
隨後抬著棺材的那群人很有秩序地散開,但他們並沒有離開,而是零散地站在某個方位上,看似淩亂,實則每個人都站在特定的方位上,形成了一個圖形。
周數和於文卻愣住了,站在門口一動也不敢動,因為他們根本就不不知道自己該站在什麼地方。
溫言放下手中的燈籠,香爐旁邊分明有幾個滿是灰塵的油燈,但他並沒有用,而是拿出了一盒火柴,擦上火,直接就去點香,等一根火柴快燒完,那三根香才點上。
他拿著三根香,神情虔誠地彎腰拜了三拜,之後,他將香插上了香爐之中。
棺材周圍的地上漸漸顯現出了一個暗紅色圖案。
溫言從懷裡拿出了一個圓形四角洞的銅錢放在了棺材上,之後他拿出一把小刀劃撥了自己的手掌,用自己的血在棺材板上熟練地畫著什麼。
忽然一盆水從天而降,氣質儒雅的溫言瞬間就變成了一個落湯雞,不僅如此,他畫了半天的圖案也在那一瞬間化成了血水低落在地。
“滴答滴答……”
周圍安靜得可怕,一片死寂。
於文和周數見狀不妙,立馬就躲在了門口。
溫言眯了眯眼,臉色陰沉沉的,雙手更是緊緊地攥著,他抬頭,看見了趴在屋頂上、隻露出了一個腦袋、還滿臉笑嘻嘻的女人。
是張熟臉。
祈諾見他看到了自己,便招了招手,笑眯眯地喊道:“Hell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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