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鶯說:“我沒有去過離森林太遠的地方,所以我也不知道。不過你們可以去問問其他人,那隻夜鶯肯定也是聽彆人說的。”
“就這些嗎?”葉珍珍很不滿意地說,“我們付出了那麼大的代價,你就一句去問彆人好啦?”
夜鶯瞥了一眼丁繞的屍體,說道:“他是你愛的人嗎?”
葉珍珍立馬說:“當然不是!”
“用作養料的是與你不相關的他又不是你,為什麼是你付出了代價?”
葉珍珍飛快地轉了轉眼珠,理直氣壯地說:“重要的人又不止愛人這一類,小夜鶯,你一定沒有交過朋友。”
夜鶯沉默了一會兒,“對我來說,短暫的生命,不需要太多關係點綴。”它低下頭,用喙折斷了玫瑰,銜著玫瑰花撲騰著翅膀頭也不回地飛走了。
歐陽燕直到看不到夜鶯的身影,才開口說話:“我們現在怎麼辦?”
吳貴抿了抿唇,提議道:“要不我們先將丁繞處理好?”
祈諾看了他一眼,“你想怎麼處理?”
“挖坑埋了。”
葉珍珍插著腰,說:“這都什麼時候了,還搞這些形式主義?”
“那就將他直接丟在這裡嗎?”吳貴表情嚴肅,“你不能讓遊戲磨滅了我們的人性!”
葉珍珍還要反駁什麼,但祈諾先她一步說出口:“不就挖個坑嗎,用不了多少時間。”
還沒用到一個小時,一個小小的墳堆就出現在了一棵粗壯的樹旁邊。
祈諾多看了幾眼板正地站在墳堆前的吳貴,她突然走近他,輕聲問了句:“像吳大哥這樣厲害的,應該已經加入了遊戲工會吧?”
吳貴如實說:“之前有加,但那個小組織裡的人很快就死完了。”他似是想起了什麼,目光一下子就變得深遠悠長,“人命其實脆弱得很,像展覽的花瓶,摔一下就沒了。”
祈諾彎彎眼,“那你加入我們吧,我們是個大家庭,唯一的要求就是聽話不背叛。”
吳貴皺了一下眉頭,“為什麼?”
祈諾不明意味地笑笑,“玩遊戲嘛,隊友當然越多越好了。”
吳貴想了想,還是拒絕,“算了,我習慣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