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槍斃兩個字,肖博涵白眼都快翻上天了。
要真正嚴格算起來,該槍斃的是路茹雪。
她跑去茶館,不是會麵不該見的人就是想要私下底見什麼人搞小動作。
這小動作很明顯就是針對妹妹他們來的。
現在路茹雪被害,害她的人是那些邪術師,意思已經出來了,就是路茹雪想跟那些邪術師合作,反被害又被嫁禍。
萬一要是沒出今天這檔子事。
那路茹雪想害人的心豈不是就成了?
所以,誰才是真正該槍斃的人?
毋庸置疑。
從拐角口走出來,肖博涵忍住了臉上的不耐煩,換上了苦惱。
“路先生,路夫人,路小姐的死我表示很惋惜。但是我想,路先生跟路夫人一定不會讓路小姐死的不明不白。所以,屍檢是有必要的。這樣可以幫助我們更快破案,可以讓大家更快知道路小姐是如何被害,死前曾經曆過什麼。”
“我知道,這樣的事情告訴你們會跟殘忍。但還死者一個公道,是我們做警察的基本。至於殺人凶手,因為這件事情過於惡劣,所以上麵下達了明確的指令,不讓任何人探視。就算是死者家屬也一樣,如果路先生路夫人真的想見,事情真相出來後,咱們法庭上見。”
一連幾句話,直接斷掉了路政廷夫妻倆所有的想法!
路政廷都醞釀好接下來的情緒了,被肖博涵這麼一說,情緒沒了,話也堵住了。
倒是路夫人,仍然不依不饒。
“我不管!我不管!你們還我女兒!還我女兒!”
上手還想打肖博涵。
肖博涵趕緊躲開!
不讓他們現在見路茹雪,一是因為屍檢,二是因為路茹雪的屍體要處理好才能讓親屬見麵。
不然屍體滿身是血,血肉模糊的樣子很容易嚇到人。
肖博涵:“路夫人,你冷靜一點!路小姐現在屍體都還處理好,就算是你們見到也會嚇到!再給我們一點時間,等處理完馬上就可以見到路小姐了。”
路夫人搖頭,哭的泣不成聲:“我不要,我現在就要見我的女兒。我苦命的女兒到底做錯了什麼?會被折磨成這個樣子!”
路政廷抱著自己的夫人,也是有苦說不出。
整個警局都籠罩在了路家的悲傷當中。
肖博涵都還沒想好要怎麼安慰路夫人,警局門口又響起了吵吵鬨鬨的聲音。
緊接著,路蓉蓉的聲音傳進來了。
“哥,哥!”
路政廷聽到妹妹的叫聲,轉頭。
這才見路蓉蓉帶著桑和桑樂跑來了。
桑和桑樂今天趕巧正好回家,剛回去就接到了自家舅舅的電話,說是她們的表妹路茹雪被害死了。
這不,電話一掛斷,姐妹倆就配合路蓉蓉跑來了。
她們對這個表妹其實沒什麼感情,但是她們老媽很喜歡這個表妹。
愛屋及烏,她們雖然不咋感冒這個表妹,卻也對她還行。
“舅舅,舅媽。”
姐妹倆一進來就著急打招呼。
路夫人哭的不能自已,對著路蓉蓉招手:“蓉蓉,茹雪被害死了!茹雪被害死了!”
路蓉蓉趕緊上前抓住路夫人的手,眼淚嘩嘩往下流:“嫂子,到底是怎麼回事兒?茹雪怎麼會被害死?誰乾的!誰乾的!”
路夫人搖頭:“聽當時圍觀的人說好像是個道士。就是那個天師盟的大長老,那個老道士害死了我女兒!”
天師盟的大長老?
路蓉蓉愣了一下。
氣的壓根直癢癢!
看向肖博涵的眼神似乎要將他殺死一樣!
“天師盟的大長老,那不就是長空道長!長空道長一直都跟雲來那個丫頭一起活動!肖警官,你認識雲來那丫頭也跟長空道長關係匪淺!這件事情是不是你們聯手害死了我們茹雪!”
路蓉蓉的話仿佛晴天霹靂!
路政廷跟路夫人瞪大了眼看向肖博涵。
阿陽也被嚇的不能呼吸了!
桑和推了一把眼鏡,眼神冷了許多:“雲來確實一直都跟長空道長聯係,或許在凶案現場,你們不止抓到了長空道長一個人,是不是雲來跟那個崔大少也在!”
桑樂說話就柔了很多:“如果真是這樣,那雲來現在在哪裡?茹雪表妹的死亡實情她肯定都清楚!還是說肖警官你們是想包庇?”
肖博涵低聲咳嗽了一聲。
“這件事情跟雲來和崔大少沒關係。是,的確有人目睹凶手是長空道長,但是現在沒有任何的證據指明凶手是長空道長。我們警方對路小姐的屍體進行屍檢也是想要從中獲得得到真相的線索。”
桑樂揚了一下脖子:“肖警官說話的時候眼神閃躲,開口前下意識咳嗽,說明你在心虛。看來我說的沒錯,肖警官是想包庇長空道長。你跟雲來的關係好,讓你照看長空道長是她拜托你的吧?”
問題一出,肖博涵立馬答道:“不是!雲來什麼都沒說過!我們警方也沒有對案件嫌疑人有特殊的對待。現在長空道長的確被關押著,我還是那句話,事情真相沒有出來前都不可以妄下結論。”
桑樂不滿還想再多說兩句,卻被桑和拉住了。
“行了,彆說了。這裡是警局,說再多都沒用。先把舅舅舅媽安撫下來,回去等消息。過幾天,咱們去找一下雲來,跟她談談。”
桑樂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姐姐,不情不願的嗯了一聲。
路政廷跟路夫人都不願意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