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來:“隻要是氣就會被沾染,何瓊身上的氣不是轉移,是從楊生身上帶下來的。為什麼其他一起進去的人都沒事,隻有何瓊出來大難臨頭之相?說明,是有人想害他們。他倆八成得罪人了。”
孟常:“那怎麼辦?要不要提醒一下那個女的?”
雲來:“不用提醒,馬上就會有人找我們幫忙了。”
兩人交頭接耳,剛說罷,一個匆忙的身影從後麵躥了出來。
不是高維還有誰?
對比起高維之前的表情,現在的高維表情嚴肅多了。
他進門看了一眼何瓊之後衝著雲來跟孟常就去了。
兩人就坐在凳子上,看著高維走進他們倆,不為所動。
高維在這一刻又開始懷疑了。
懷疑麵前的兩人到底是怎麼知道會出事的?
明明,他倆現在看上去都像個天真的傻子。
“咳咳。”
走到兩人麵前,高維技術性咳嗽:“那,那什麼,你們怎麼知道會出事的?”
兩人眨巴著雙眸,滿臉單純。
雲來:“警察同誌,我們是專業的,出什麼事情了?”
孟常:“說出來大家一起解決,警民一家親嘛。”
高維側身,手指身後的何瓊:“剛才何瓊去看楊生的屍體,楊生的屍體忽然詐屍坐起來了。何瓊說是楊生死不瞑目,現在逼著我們快點把凶手抓住。”
屍體忽然詐屍不一定是真的詐屍,也可能是神經沒有完全壞死,條件反射而已。
雲來拍著大腿:“能去看看楊生的屍體嗎?”
高維有些驚訝:“看屍體?你不怕嗎?”
雲來笑笑:“都說了我們是專業的。”
高維蹙眉:“你倆一直在說專業,你們不會是殯葬專業吧?”
孟常答:“也差不多,反正專門搞這塊的。”
高維尷尬一笑,怪不得剛才說的稀裡糊塗也不明白,原來是殯葬專業。
現在的殯葬專業很多人都覺的忌諱,不吉利。
所以大多數人都不願意跟殯葬行業的人去交流。
認為殯葬行業說出去不是什麼體麵的工作。
其實,很體麵。
因為殯葬是亡人在陽間的最後一站。
也是讓亡人安息的最後一程。
收拾收拾東西,高維手指警局後院:“屍體在解剖室,我帶你們過去。”
兩人起身跟在高維身後。
路過何瓊的時候,雲來用餘光多打量了她一下。
何瓊的麵相很奇怪。
本該是天圓地方富貴命,卻有一種極度不協調的互斥感。
襯的她的麵相古怪又古怪。
何瓊也注意到了雲來跟孟常。
抽了兩聲後,跟在警察的身後離開了警局。
轉身途中,雲來都還能聽到何瓊嚷著要給她家老公報仇的聲音。
一路走到解剖室,解剖室的燈還亮著,裡麵有人。
近前,高維推開了門。
站在解剖台上的法醫推了推眼鏡,打眼往門前看。
看到是高維帶著兩個孩子,法醫麵色不悅。
“老高,你帶兩個孩子來解剖室乾什麼?”
高維摸了一把腦袋:“他倆是來看屍體的。”
法醫:“看屍體?看屍體我一個法醫不夠?還要倆小孩來看?老高,你瞧不起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