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不知道也是正常的。
就跟楊道全他們一樣。
京都的靈組人員竟然不認識雲來。
到現在,雲來三人在京都呆了快有一個月了,他們還認為雲來隻是一個跟在崔催催身邊的小姑娘。
雲來自己也覺得挺好笑的。
以為自己很有名,實際出了那個範圍圈,到了旁人的地盤,你再牛也隻能先趴著。
長空冒頭,忽然好奇問道:“方警官,你認識肖警官不?”
方川:“?肖警官?哪個肖警官?”
長空:“宣城總警局刑偵大隊的隊長,肖博涵,肖警官。”
“刑偵大隊的?”方川側頭看長空:“好像有點印象,但他的級彆沒我高,可能隻是一麵之緣,聽說過。怎麼,你們跟他很熟?”
崔催催立馬附和:“熟!當然熟!都熟透了!早前我們在京都的時候,沒少幫警局破案,破的案子都是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這點你們可以打電話向宣城總警局的副局長徐天龍證明。”
“你們還認識徐天龍?”
說到徐天龍,方川眉眼亮了亮。
他不認識肖博涵,是因為肖博涵級彆比他低。
可徐天龍跟他差不了幾級,這要還不認識,那就是關係沒做到位。
長空揚起了下巴:“何止認識!小徐見到我們還得點頭哈腰呢!”
“啊?”
方川一整個黑人問號。
雲來扯了一把袖子打著圓場:“長空道長飯吃多了,胡說呢。方警官不用在意。”
跟一個級彆不低的警察說另外一個警局的副局對自己點頭哈腰,這尼瑪中間涉及的可就不單單是普通的刑事案件了。
長空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不好意思撓撓頭:“貧道胡說呢。”
方川乾笑了一聲:“長空道長,你真是道士?”
拉了一下衣服,傲嬌勁兒馬上就上來了:“如假包換,貧道天師盟長空大長老。”
方川哦~了,並無任何反響。
反而朝著雲來道:“我看你們仨當中你說話好使,都聊這麼久了,我想問下你對這次案件的看法。”
雲來:“看法算不上,看看可以。”
方川:“看看?怎麼看看?”
雲來笑:“看看屍體。”
方川失語。
看屍體是警察和法醫的事情,他們三個普通人看什麼屍體?
不確定:“你確定要去看屍體?你也不怕被嚇到。”
雲來:“人嚇人會嚇死人,但屍體不會。方警官應該不知道,屍體有一種單獨的語言,這種語言叫屍語。”
“屍語?”
“沒錯,屍語。屍語是死者展現在屍體上的一種語言,通過屍語,我們可以了解到屍體死亡前曾發生過什麼,碰見過什麼,看見過,看見過什麼。又或是死者是如何死亡,他殺還是自殺。屍語不一定是通過嘴,但一定會表現在屍體上。”
“法醫多數都會屍語,方警官主管偵查,可能沒有過多在意過這塊。”
方川不由覺得雲來說的很有道理。
對雲來的印象也稍稍好了許多。
“小姑娘不簡單啊,看上去年紀輕輕,老練的很嘛。看屍體的事情我會向我們洛副局申請,通過了我會發消息給你們。此外就是今天在馬戲團裡的那些口供,沒有任何問題,白元的出現隻是一個意外。當時跟白元一起上台的其她那些女孩子各個完好,所以我們排除了馬戲團的可疑性。”
雲來:“沒有任何其他的線索了?那個團長有可疑的地方嗎?”
方川:“沒有,團長是個老好人,說話的時候也很老實。”
雲來臉上愁容:“如此說來,馬戲團真是沒有任何可以懷疑的地方了。”
崔催催拍著雲來的肩膀,寬慰道:“前輩,或許一開始你的方向就錯了。咱們可以從學校那邊入手,我相信白元如果不是自殺,屍體上肯定會有呈現!如果不是靈異事件,咱們就當是做了一件好事,積陰德。”
方川樂了:“這件事情跟靈異事件不搭邊,你們仨神神叨叨的。行了,我也不跟你們了,回去了,注意安全,拜。”
沒跟雲來三人繼續多聊,方川意滿離。
目送方川離開,雲來三人也回了酒店。
回到酒店之後,崔催催跟長空洗洗弄弄就上床休息了。
雲來則是桌子前,不安的來回撥動著手裡的銅錢。
好一會兒才拿起銅錢擲了出去。
將銅錢擲出來的爻記下。
雲來連續記了六次,最後一個完整的卦象出現在了眼前。
下下卦,火澤睽。
這個卦是六十四卦中的三十八卦。
卦是異卦,下兌上離相疊。
離為火,而兌為澤。
上火下澤,相違不相濟。
克則生,往複無空。
萬物有所不同,必有所異,相互矛盾。
火澤睽中的睽即為矛盾。
如果是做生意的,搖到這個卦,艱難起步,辛苦坎坷。
經商容易起糾紛。
求名難出。
外出倒是能得人相助。
可抉擇卻能出好結果。
處於一個矛盾的狀態,如果過激會喪命。
雲來把卦撥亂。
這次的事情能得人相助。
這相助她的人不知道會不會是方川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