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催催跟長空的眼神都變了。
被點到可不是什麼好事,很有可能還會是下一個受害者。
雖然不確定問題到底出不出來馬戲團。
可,無論是死去的白元還是今天剛去世的女同學。
兩人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曾在看完馬戲團演出後被邀請上台一起互動。
台上互動的觀眾至少三四個,出事的隻有一個。
那就代表,每個人都有四分之一的死亡可能。
這怎麼可能讓崔催催跟長空放心呢?
“前輩。”
兩人壓下了身子,低聲呼喚雲來。
雲來呼了一下鼻息:“沒事,你們在下麵彆打草驚蛇,我上去看看。”
說著話呢,主持人再一次對她發出了邀請。
“美女,賞臉嗎?”
慕閒羨慕的看著雲來。
雲來也在大家的注視下起身邁著步子上了台。
主持人很高興,直接站到了雲來的身旁,還不忘出聲調侃道:“小姑娘又瘦又高,看個子得有一米七幾吧?”
雲來挑眉一笑,眼神燁燁生光。
“一米七四五這樣吧。”
台上有好幾個女生,個子都在一米六左右,雲來是幾人當中最高的,也是氣質最出挑的。
她往那一站,習慣性一跨步,雙手往後一背。
不說話的時候像極了清冷高貴的世外之人。
說話的時候她身上自帶柔光,真的還挺引人注目的。
方川抬起手肘搗了一下崔催催:“還彆說,雲先生站在一群人裡真是一眼亮。”
崔催催嘿嘿:“那是你沒看到前輩真正的氣勢!你現在看到的隻是一個氣質,等以後有機會讓你見識見識前輩的氣勢!”
方川來了好奇:“什麼氣勢?大哥大的氣勢?”
長空的兩撇小胡子往上翹了翹:“你不懂,就是你能想象出來嗎?一個穿著粗布麻衣,紮著丸子頭,蹬著布鞋的女娃,一臉淡然站在人鬼妖神當中,她身上透露出來的那種氣勢,隻需要一眼就會讓人覺得無法移開,無法忽視。”
崔催催:“這種人就是天生就應該站在人群中間!巧了的是,前輩就是那種人。”
方川被兩人說的話整的有點無厘頭。
他承認雲先生對比起一般的小姑娘很抓人眼。
可還不至於到他們說的那種誇張的地步。
站在人中間能理解。
站在人鬼妖神中間,那可就不是理解,而是根本無法想象的事情了。
慕閒聽的稀裡嘩啦的,根本不了解他們在說什麼。
隻是一個勁兒的鼓著手掌。
台上的主持人舉起手中的話筒,充滿了神秘壓低了嗓門:“親愛的觀眾朋友們,接下來大家請緊閉呼吸,有請我們今晚的特邀嘉賓,猴王!”
猴王?
雲來眉心一跳,順著主持人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大棚裡裡的燈光都關掉了,隻留下了一束燈打在了那後台出口的位置。
袁鬆跟於清風帶著幾個演員抬著一麵蓋滿了紅布的四方桌登上了台子。
路過雲來身邊的時候,幾個演員都多看了雲來兩眼。
尤其是袁鬆跟於清風,眼神都沒從雲來身上離開過。
如刺在芒。
雲來有一種錯覺,袁鬆跟於清風像是在叮一塊肉,這塊肉,兩人勢必要吃到的感覺。
她不舒服的慫了一下後背,直接錯開了兩人的視線距離。
兩人這才沒繼續看她。
而是將抬著的四方桌放在了舞台最中間的位置後退到了一邊。
就好像是故意的。
兩個人退到了雲來背後的位置。
這下讓她更不舒服了。
低頭輕咳了一聲,她裝作什麼也不知道的樣子抬眼去打量那四方桌。
鼻尖也傳來了甜香的味道。
這四方桌不是它物。
正是雲來從鏡子裡看到的那個桌子。
當時桌子上是擺放了一個紅布蓋的壇,還有兩個新娘玩偶。
她想過這東西有可能是賴團長供的,但沒想過賴團長竟然會把這東西放到明麵上來。
崔催催跟長空看到那紅布的第一反應就是:不正常,非常的不正常!
有一股似有似無的邪氣!
還有一股熟悉的糖果香!
長空出聲喊方川:“方警官,貧道多嘴一句,你可以錄視頻了,這玩意可都是證據!”
方川都不知道台上的是什麼東西,就聽見長空說證據兩個字。
當時他就掏出了手機打開了錄像功能!
慕閒歪著腦袋看台上的四方桌。
她怎麼不記得馬戲團裡什麼時候多了一個這樣的東西?
主持人高舉話筒:“朋友們,這桌子上麵你們知道是什麼嗎?”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
主持人神秘兮兮道:“是猴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