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後麵,楊道全忍不住驚呼:“這麼怪偏的事情竟然也被你們碰上了?”
崔催催無奈點頭;“可不是麼,頭回,稀奇的很。”
楊道全一臉讚賞加不解的鼓起了巴掌。
“牛,真的是牛。還猴王娶親,這明顯就是胡扯!那猴王就是個成了精的死猴子!說是結緣娶親,實際上是靠著旁人搭線用女娃的精血作為修煉的根本。這就是妖邪之物啊!”
長空瞥了他一眼:“還用你說?我們當然知道那死猴子是妖邪,不然,費那老大的勁兒查他乾啥?”
在前台的指示下,幾人在酒店後麵找到了一塊偏僻的空地。
這塊地看上去好久沒人搭理了,滿地枯枝爛葉,真像是荒廢了一樣。
崔催催跟長空說著話,熟練的開始布壇。
雲來則是找了個角落的地方坐下,安靜的低頭畫符。
楊道全忙著跟長空還有崔催催聊天,絲毫沒注意到雲來在乾嘛。
方川倒是對雲來充滿了好奇。
見她一直在寫寫畫畫,他好奇的湊了上去。
結果一上去就看見一堆鬼畫符。
他蹲下身子拿起最近的一張符,翻來覆去研究了好多遍也沒看明白這是個啥。
一直等到崔催催跟長空那邊傳來了叫喚聲,他才放下了手中的符。
“前輩,壇好了。”
雲來運氣畫下最後一筆。
輕輕吐出了一口濁氣,然後抬頭朝著三人看去。
楊道全手裡還拿著法壇上的桃木劍正看的入神,忽然聽到崔催催喊前輩壇好了,他一臉懵圈的看向坐在角落處的雲來。
“什麼前輩?這壇你們擺弄半天了,等下誰坐壇啊?”
說著話呢。
雲來起身,將地麵上的符咒拿起來,緩步走到了壇前。
然後在楊道全疑惑加逐漸震驚中把符放到了壇上。
楊道全半張著嘴,剛想說雲來一個小姑娘跟過來湊什麼熱鬨時,便見她手裡捏了一大疊的黃符,然後毫不在意的放到了法壇上。
他想到什麼,望著雲來的側臉眼睛瞪的跟黑貓警長似的!
“你你你——”
你字還沒憋出來下文,他又看見雲來熟練的撚過了桌子上的三根香,隨手那麼一甩!
香嘩啦一下點燃了!
雲來手捏香,貼在眉心處,雙目閉起,在壇前對著天拜了拜後,這才將香插進了香爐裡。
誰拜香誰坐壇。
雲來拜香自然就是雲來坐壇。
楊道全:“我去——”
猛的看向崔催催:“老崔,這,這姐妹不是你女朋友嗎?怎,怎麼,怎麼搞這處?她乾嘛的呀?”
崔催催笑的春風得意:“誰跟你說前輩是我女朋友了,假的。她是我為了不讓你們覺得我跟墨岱有什麼才說的女朋友。她是我前輩,以前的同門前輩,茅山弟子。”
“茅山弟子?”
楊道全沒驚呼出聲,方川先叫出聲了!
崔催催接道:“是滴,茅山弟子。下山雲遊來的,走腳先生一個。”
楊道全頭大了。
“我靠,有一種認知被刷新的感覺。”
他皺緊了眉頭看向雲來。
怎麼都不敢相信,麵前的小姑娘會是茅山弟子。
就連墨岱都不敢稱自己是正兒八經的龍虎山弟子。
她雖然是龍虎山出來的,但並沒有在龍虎山入籍,算是外門弟子。
但她師父是真有本事,龍虎山真天師,實打實修道的。
據說,很有可能修煉成仙呢。
他們雖然也是修行的人,可跟正統比起來,真就是小人物!
也正是因為如此,墨岱這個龍虎山出來的弟子在京都就更加的抓人眼球。
不少上級領導都上趕著讓墨岱去自己的隊伍裡。
當年崔催催資質也不錯。
領導們也是有意留他在京都乾活。
但崔催催想回家,所以還是回了宣城。
他們也都聽聞崔催催早些年是茅山弟子,但好像沒學多少年被茅山趕出了師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