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來:“我跟墨小姐比起來確實是什麼都不懂,但我好歹跟在崔大少身邊也快一年,這多多少少見過一點世麵。就拿這院中槐樹來說,我敢肯定,這個院子裡絕對有古怪。”
墨岱打眼看向了院子。
很是認真的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後極其不在意道:“我開了眼之後什麼妖魔鬼怪的原型都能看見。你說這院中槐樹有問題,可在我看來,它就是一顆光禿禿的槐樹,能有什麼古怪?”
喬輕舟也朝著那槐樹看去。
確實是光禿禿的,什麼也沒有。
要說古怪,那大概就是長的張牙舞爪,還挺嚇人的。
雲來:“那咱們打個賭怎麼樣?”
墨岱:“打賭?”
雲來:“沒錯,就拿著院中的槐樹打賭。”
好勝心一下子被提起來了。
墨岱:“可以,你說賭什麼!”
雲來很認真的想了一下,忽然笑道:“就賭崔大少請三頓飯如何?”
崔催催請三頓飯?
楊道全不明所以,喬輕舟也有點無語。
喬輕舟:“這算是什麼賭注。”
楊道全:“老崔那麼摳,三頓飯...有點艱難啊。”
摳?
雲來笑了。
崔大少不摳,隻是麵對某些人的時候會摳。
這是人的心裡常態,很正常。
墨岱表情微不可查的變了變。
她這次是非常認真的去打量雲來。
在看來雲來那副勢在必得的樣子,她的好勝心和妒忌心再一次升起來了。
“好!就賭三頓飯!但我有個要求。”
雲來:“請說。”
“這三頓飯必須是崔催催單獨出來吃飯。”
單獨出來吃飯的意思就是隻有崔催催跟對方。
雲來明了,點頭道:“可以。”
墨岱:“你答應的輕巧,可你能代表他嗎?”
雲來很自信啊。
彆人可能代替不了崔大少,但她可以。
就平時崔大少那個鬼樣,除了她跟長空道長,估計也沒人見過了。
她不僅可以拍著胸脯說可以,甚至能光明正大的告訴所有人,崔大少的決定她一個人能全盤決定!
雲來:“當然可以,墨小姐似乎是忘記了,我跟崔大少的關係...不一般。”
三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