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見麵前的虎嘯嘴巴裡流出了泊泊鮮血!
下一秒!
他整個人就這麼徑直朝著長空的方向滑跪了下去!
“師兄!”
意識到虎嘯咬舌自儘了!
長空忙不迭的上前!
李鐵男眾人也被嚇到了。
誰都沒想到,虎嘯竟然咬舌自儘了!
“師兄!”
半跪在虎嘯身邊,長空慌張的喊著虎嘯。
虎嘯已經沒有力氣了。
他眼神渙散顫抖,努力的瞥著眼珠往長空那邊看去。
他看見師弟為他流淚了,為他慌張了。
不知怎的。
虎嘯覺得人生似乎也值了。
“師兄!”
大聲的喊著虎嘯,長空腦子裡閃過了一幕幕少年時的畫麵。
兄弟情深,仿佛都在昨天一樣。
可一眨眼,就是幾十年過去了。
“師兄...”
虎嘯的眼皮重的很!
他嘴角不經意勾起了弧度,聲音輕到聽不見。
“師....弟.....”
腦海裡。
少年輕快的呼喊就這麼從記憶深處醒來。
“師兄!”
“哎,師弟!”
明朗而又陽光。
“師兄!師兄!”
看到虎嘯徹底沒了氣息。
長空終於是忍不住了,抱著虎嘯大聲哭叫!
聲音悲愴,聽者落淚。
崔催催看的是眼圈通紅。
不經意間想起了自己在茅山的經曆。
也不知道這輩子還有沒機會看到茅山那些師兄弟們,還有師傅了。
李勝男跟李鐵男比較感性,哭的梨花帶雨。
李勝男:“其實虎嘯要是不走歪門邪道,也是個好人。”
李鐵男:“瞧你說的跟沒說一樣。”
黃又又惋惜:“到底是少年時的兄弟情深,即便是現在反目成仇,可仍然架不過少年時的熱忱。本仙家想,長空道長與虎嘯大師,少年時的情分一定非常讓人羨慕。”
雲來附和;“人這一輩子不能遇見太驚豔的人。”
幾人好奇,齊刷刷看她。
“比如呢?”
雲來若有所思的歎了一口氣,默默背手邁著四方步走離了人群:“比如我。”
眾人:臭屁!臭屁!
事情了了。
大家也都累的不行了。
雖然百鬼都被收了,但仍然還有遺漏。
那就是那個黑影男人背後的東西沒出來。
雲來也沒想對方那麼能忍!
百鬼都被帶走了,就這還不出來。
看的出來,對方是有所忌憚。
墨岱跟馬成平喬輕舟被帶走了。
至於下場怎麼處理,那是他們內部的決定。
楊道全受了重傷,其他人或多或少都受了傷,回去該養傷的養傷,該臥床的臥床。
該閉關的閉關,該修煉的修煉。
黃又又回去了。
據他自己說,回去後,被徒弟狠狠罵了一頓,說什麼打架不帶她,這麼好玩的事情她竟然一點參與感沒有!一邊又說黃又又道行不行,竟然乾不過一群鬼。
這可給他氣到了。
當即就去閉關了。
至於常乘風,又找到了雲來。
他想做雲來的兵馬。
被雲來拒絕了。
常乘風就問:“為什麼?之前你不是說事情解決了就讓本座做你的五猖兵馬嗎?”
雲來在院中喝茶。
崔催催去醫院守楊道全。
長空帶著虎嘯的屍體跟掌門印暫時回龍虎山了。
短期內可能不會回來。
畢竟掌門死了,要選出新的掌門,還要聽協會那邊對於虎嘯的判決。
所以,偌大的院子裡就隻剩了雲來跟女鬼阿紅以及那些沒送走還在罐子裡藏著的小鬼們。
雲來:“之前我是有想讓妖王大人做兵馬。但上次招出來的那些你也看到了,真不是我不想,而是五猖兵馬確實有些凶猛。我若是把你收做五猖兵,下次我招你還是招他們?萬一你們兩路對起來,我保你保不住怎麼辦?”
雲來說著話其實是有意勸常乘風不要再提這事。
找五猖兵馬可以是指定的。
常乘風作為她的兵馬可以隨行。
下次想招就招。
至於上次招出來的五猖鬼兵,實際上雲來能猜出,她招的並不是鬼王那批,大概率是被鬼王自己截下來了。
目的就是最後那句話。
“本王下次找你。”
她猜測,那鬼王找她有事,所以才會借著猖兵的名義現身。
在化工廠的時候,那些百鬼們不敢太過作亂,想來也有那鬼王從中出力。
但經此,她覺得,猖兵不招也行。
要招就得招鬼王那種的。
所以,常乘風自然就不在選擇範圍內了。
常乘風雖然是條蛇,但也有腦子,他聽出來什麼意思了。
點點頭起身:“既然如此,那本座就先回去了。”
手在桌前一擺:“這是令牌,他日有需要再喚本座。”
說著,常乘風消失了。
雲來放下手中的茶杯,看著桌上那枚令牌,拿在手裡轉了又轉收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