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灑上了岸。
她上去,郭洋洋幾人自然是跟著了。
一群人稀稀拉拉的也離開了跨江橋。
宣城的晚上非常的平靜。
平靜到幾乎沒有幾個人出現。
每個路口都是靈組要麼就是天師盟的人。
這一年來,靈組跟天師盟真就成一家人了。
外援靠天師盟,內部搞鬼靠靈組。
兩個在宣城變成了不可或缺的部分。
遙想以前的天師盟,幾乎都是騙子,沒有真材實料的。
可現在,各個都是人才。
景州也沒想到有一天他們會跟天師盟的人關係變的這麼好。
不免有些感歎。
“以前從沒不敢想跟天師盟會有什麼掛鉤,現在,不僅有掛鉤,還都已經熟到根本離開了。”
望著路口正在巡邏的天師盟弟子,景州感慨。
肖博涵更是感慨萬千啊。
他一直覺得自己這輩子就是一個普通的小警察。
哪裡想過會有機會接觸到這些稀奇古怪的事情?
如果不是碰見雲來,不是碰見那些詭異的案件,或許他肖博涵真就這輩子也就這樣了。
雲來倒是沒覺得如何。
大道三千,瞬息萬變。
一切都有可能。
雲來:“上班要認真,統計一下今天晚上有沒有遇到什麼水鬼惡鬼,有沒有發生過什麼稀奇的事情。”
幾人哎了一聲,放棄了感歎,轉身去聯係自己手下的弟兄們。
足足過了得有半個多小時,消息才彙總完畢。
而彙總出來的結果是:毫無異常。
彆說是水鬼了,就連普通的遊魂野鬼,他們也沒遇到!
更彆說稀奇的事情,怪異的人。
要真說怪異。
也有。
那就是馬路邊抓了一些鑽小林子的男女。
還有蹲在路邊草叢裡拉屎的人。
反正,整整一個晚上。
沒有任何的不對勁兒。
是這段時間以來難得的安逸。
雲來一開始還能耐得住。
可到後半夜,眼見著夜色越重,周圍沒有一點動靜,她耐不住了。
坐在花壇邊,雙腿交叉在一起,開始抖動。
這是逐漸煩躁的前奏了。
怎麼會這樣?
怎麼會這樣呢?
不該啊!
今天那水妖水鬼才鬨過,晚上怎麼會沒有動靜呢?
這晚上沒動靜,白天就更沒有了!
為什麼呢?
手肘抵著大腿,雲來抖腿的頻率更加快了。
整個人的煩躁也開始蔓延出來了。
景州幾人忙活了一個晚上,從這邊跑到那邊。
從那邊跑到另外那邊!
再從那邊跑回來,人都累鼠了!
回來之後,又看到雲來坐在花壇邊看上去心情不太好的樣子,這立馬更累了。
“雲先生,您沒回去休息啊?”
打了個哈欠,他望著已經開始泛起魚白色的地平線,循聲問道。
雲來終於是放下了手,放下了腿,不明問道:“景州先生,昨天水妖出現了,水鬼也出現了。我在孟家也遇上了水鬼,按道理說,昨天晚上應該會很不太平。可超出我想象的是,昨天晚上非常太平!這奇怪嗎?”
她看似是反問。
實則已經確定情況非常奇怪了。
這就好像是,暴風雨的前夕。
像是要發生什麼大事,這個平靜是在預告什麼一樣。
景州本來還沒覺得有什麼。
可被雲來這麼一說,也覺得心裡有些格外不舒坦了。
說是不舒坦。
實際上是不安。
景州:“雲先生,您的意思是?”
雲來:“要出事,要出事啊。”
景州:“會出什麼事?能比昨天你被水妖困在水中還要嚴重?”
雲來也不清楚。
但她掐算的卦象顯示,此劫非常凶險。
至於怎麼個凶險之法,已經不是卜算能算出來的了。
雲來:“不清楚。這幾日,你們多加人手對宣城內部進行巡視,我出去轉轉,看看有什麼地方是沒有注意到的。”
景州點頭:“行,那雲先生您先回去休息吧,一晚上沒睡了。”
雲來嗯了一聲,起身回了酒店。
因為心中裝著事情,雲來睡覺就比較淺。
因為山精族長給了寶貝,雲來這段時間的睡眠非常好。
今天還是這段時間第一次失眠。
從床上坐起來,她實在是想不通為什麼,披上外套穿著拖鞋去了客廳。
在客廳裡。
她抓起了一把香,點燃後甩了甩,又拜了三清祖師的畫像這才將香插進了香爐裡。
走到了蒲團前。
雲來盤膝坐下,開始打坐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