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武雖然五大三粗,但腦子也不是笨的。
警局從來沒有保釋人去審訊室裡領人的前例。
今天他們來了,警局說有了。
那肯定就是有問題了呀!
祁文用腦子的,怎麼可能想不到這個。
但他兒子在裡麵。
如果他不去,兒子怎麼辦?
祁文:“祁宋在裡麵,就算是有豺狼虎豹也得進去。”
祁武不吭聲了。
他這個二哥,這輩子最大的軟肋就是他的侄子祁宋。
這麼多年,會走到現在,也都是因為祁宋。
彆說前麵是豺狼虎豹,前麵哪怕是懸崖峭壁,他二哥為了兒子都會毫不猶豫的跳下去。
審訊室距離大門那塊並不是特彆的遠。
兩人沒走幾步就到了。
大門口站了人。
看到他們倆來了,識趣的打開了門。
祁文祁武探頭看去。
審訊室內什麼人都沒有,空蕩蕩的。
彆說是祁宋,就連小警察都沒有。
祁武不悅:“你們什麼意思?說讓我們過來領人,我侄子呢?”
那開門的警察你看我我看你,都沒有回答,而是指著裡麵的兩張座椅道:“先進去。”
祁武臉色一黑,扯著嗓子就要嚎。
祁文卻抓住了他,愣是拉著祁武進了審訊室。
然後坐到了審訊室那兩張椅子上。
望著牆角那塊的監控器,祁文臉色毫無變化,隻聲音冷冷道:“我來了,要問什麼你們快問,放過我兒子。”
觀察室內。
肖博涵,孟常,阿陽還有幾個警察坐著站著,一群人通過監視器觀察審訊室內的情況。
見祁文已經看向了這邊。
肖博涵起身打算過去,卻被悠閒喝茶的雲來攔住。
“我去。”
然後,幾人便見雲來慢慢悠悠的放下茶杯,甩著道袍的兩個袖子,往背後一背,瀟灑的邁著四方步離開。
幾人發出了嗯...的聲音。
有時候吧,妹妹走路的姿勢真是跟比男人還挺拔。
孟常:“領導,我跟你一塊去。”
雲來:“不用,你留在這裡。”
啪嘰關上了觀察室的大門。
那審訊室門前的小警察看見是雲來,立馬朝著雲來敬禮打開了門。
門一打開的瞬間,祁武那高亢的聲音就先傳過來了。
“姓雲的!你陰我們!”
雲來笑的人畜無害。
晃悠著走到了他們對麵的凳子坐下:“我雲某做人胸懷坦蕩,做事更是光明磊落,你們說我陰你們,請問我陰你們哪裡了?”
祁武氣的那叫一個牙根癢癢!
“我侄子呢!你們不是說我侄子在審訊室,讓我們來審訊室領人嗎!我們來了,我侄子呢?你是想審我侄子,還是想審我們呐!”
雲來輕飄飄哦了一聲:“哦,那不是我說的,是旁人說的吧,我可沒說過那樣的話。”
她身子往後倚靠了一下。
這話一出,不僅是祁武祁文愣了,就連觀察室裡的幾人都怔住了。
阿陽指著玻璃那頭,看向肖博涵:“不是,老大,妹妹這有點過分了!不是她說要審他們倆的麼!”
肖博涵很認真的在腦子裡過了一遍,然後一本正經道:“妹妹確實沒明著說讓二爺三爺來審訊室裡領人,她說的是,要審他們倆,然後祁宋還不能在旁邊。用祁宋引他們倆過來的辦法,是咱們自己想的。”
阿陽不吱聲。
彆說,還真說。
真是!
孟常沒啥反應。
他習慣了。
領導這個人,就是有點落口舌的地方需要做的,她不去,她嘴上引著說,旁人一聽哦,行。
完事兒,對方一質疑。
雲來:“我可沒做過。”
要不說她狗呢。
滿口胡謅。
這樣也好。
畢竟她所身處的環境跟他們所呆的不一樣。
謹慎點,未嘗不是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