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裡過了一萬遍雲來說的話。
最後得出一個結論。
她說自己是炮灰。
黑驍不可置信,但很快又覺得雲來說的話沒有問題。
當下宣城的局勢已經不是他一個普通人能掌控的了。
文爺給了他不少的人,說是要殺掉雲來。
可實際上隻是想利用自己去拖延雲來,然後打擊一下雲來。
明知道不成功也沒關係。
畢竟惡心到位了。
可轉念一想。
他本來就是保鏢,就是殺手。
主人讓做什麼他就要做什麼。
這是一個殺手的基本素質。
哪怕就是付出生命,那也是作為一個貼身保鏢跟殺手應該做的事情。
黑驍:“如果你是要說這個,那我隻能告訴雲小姐,對不起,這是我的工作。”
說著,黑驍舉起了手中的槍。
幾乎是沒有一刻遲疑!
他扣動了扳機。
隻聽到轟的一聲!
子彈脫膛而出。
剩下的那些黑衣人也都沒有任何的遲疑,第一時間扣動了扳機。
隱藏在暗處的那些持槍警察幾乎在他們扣動扳機的那一刻開了槍。
兩邊的槍同時射出子彈!
景州肖博涵等人瞪大了雙眼,齊聲喊雲來。
“雲先生!”
“妹妹!”
那些躲避在雲來背後的酒店工作人員都傻了。
兩眼一翻,儘數全部癱地上了。
黑驍是最先中槍的。
他身上落的子彈最多。
子彈打中他的那一瞬間,他是沒感覺的。
可三秒不到,痛感就已經席卷了整個全身。
全身上下都是子彈。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應該捂哪裡。
絕望的瞪圓了雙眼。
他看向了雲來那處。
數不清的子彈朝著雲來打去。
他幾乎能預料到雲來自己的下場有多麼的相似!
咧著嘴角,他想發出笑聲,卻發現自己的嗓子根本無法發出任何的聲音來。
轉瞬,他整個人忽然變的驚恐起來。
不是因為其他,而是因為他看見雲來不知道從哪裡從哪裡拽出了一塊黃布。
下一秒那塊黃布就在雲來手中旋轉了三百六十度!
而那些原本應該落在雲來身上的子彈儘數被那黃布卷入到其中。
隻聽到一陣吊兒郎當的聲音。
那些被卷入到黃埔中間的子彈全部掉落在地上。
雲來拉著黃布的手一甩。
一陣風打出。
連帶著她的衣角一塊被吹了起來。
她麵無表情,就這麼定定站在那裡看著躺在地上的黑驍。
黑驍盯著她,緩慢的閉上了雙眼。
而他最後的視線卻落在了雲來手中拿著的那張黃布...
那黃布背麵,滿是符文。
周下還有一些沒有被當場槍決的黑衣人,在看到自己老大跟同伴被槍決後,嚇的紛紛扔掉了手中的槍,一股腦兒全部都蹲在了地上。
到底還是有自覺性的。
抱著腦袋頭也不敢抬,眼睛也不敢亂看。
肖博涵跟景州從人群裡擠出去,快步跑到雲來身邊,圍繞著她轉了兩三圈,確定她沒事兒後才著急道。
“雲先生,您讓我今天一定要帶人來,不會是提前算到會出事吧?”
肖博涵:“你沒事兒吧?”
雲來搖頭,將那黃布收起來,望著地上黑驍的屍體開口:“有些事情不是算能算出來的。先把這些屍體處理掉。”
肖博涵效率特彆高。
聯合武警大隊那邊很快便把現場給處理乾淨了。
隻是嚇到了酒店的工作人員。
經理立馬向上打電話申請,就這樣,暫時閉店了。
住在裡麵的人,也被臨時通知帶往其他酒店。
宣城的白天更黑了。
站在街道上,雲來都能聽到跨江河水拍打著海岸,無數水鬼嚎叫嗚咽的聲音。
畢來跟邱桓他們都在處理事情。
隻有景州被臨時調劑過來。
兩人出了酒店,開車直奔石刻世家。
按照景州說的。
石師傅的團隊這幾天是白夜輪流,終於在今天早上完成了最後一個神獸的雕刻任務。
現在所有神獸都已經雕刻完畢,隻等雲來過去開光。
神獸開光的流程跟之前雲來給警局關二爺開光的流程相差無多。
但為了確保神獸能夠發揮到最大功效。
雲來提前準備好了開光的符文。
這些符文被她儘數印到了黃布上。
到了之後,她會先給神獸開光開體。
然後把黃布蓋在神獸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