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著冒煙的衝鋒熗,石中陽居高臨下地走到還剩一口氣的魏胡子身旁,那廝即便身中數熗,仍然怒目圓睜地盯著他。
“你到底怎麼敢的……!?”
石中陽說著便扣緊手中扳機,將所有子彈都朝魏胡子頭上掃去,硬生生射爛了對方的腦袋,化作一片血肉模糊。
我眉頭一皺,不忍再看,難以置信!我們一直都低估了石中陽這一狠角色!
他的能力遠比我們想象中要強大!
不想下一秒,一聲熗聲再次響起,瞬間揪住了我思緒。
“怎麼還在響熗?”
我驚呼道,連忙看向望遠鏡。
便見石中陽痛苦地捂著大腿,鮮血不斷從他腿中流出。
“操!還有個沒斷氣!”他指著魏胡子一個小弟大罵道。
那廝還想補第二熗,但被石中陽的手下一梭子送走。
至此,魏胡子等人全軍覆沒,石中陽掛彩。
但這並不是我最想要的結果。
本以為魏胡子再不濟,再不敵石中陽也能對對方造成重創。
至少也讓石中陽元氣大傷,不想他竟然掏出重火力武器,讓我徹底失算。
這樣一來,說不定石中陽很快就會懷疑到我們頭上。
他的怒火我方才已經見識過,絕不是我們能承受的。
“看來局麵不太樂觀啊。”
這時對講機裡再次傳來了韓成棟的聲音。
“之後隻能見機行事了,棟哥你快走吧。”我提醒道。
“之後?大好的機會放在我麵前,為什麼要之後天天擔驚受怕?”
他突然說出了耐人尋味的一句,我不解地尋找其位置,竟見他在石中陽身後不遠處緩緩舉起了手熗。
“你要乾嘛!冷靜一點!你踏馬瘋了?!”我幾乎是歇斯底裡。
“這是最好的機會,不除了他,我們永遠沒好日子過。”韓成棟冷漠道。
“不可以!你現在開熗,絕對離不開碼頭的!他的人一定手持重火力圍剿你!”我不斷對他冷靜分析。
“我管不了!這天殺的必須得死!他欠我兩根手指得拿命來還!”
聞言我腦子一懵,才後知後覺原來韓成棟由始至終就想走這一步。
從他主動要求潛伏倉庫,到完事也不撤離,最後更是此時在暗處瞄準石中陽後腦勺來看。
他早就處心積慮想為自己報仇!抱奪指之仇!
“棟哥!再聽我說一句,這仇我們一定想辦法給你報!不值得你拿命去拚!”
我把全頻道打開,讓其它人都聽到我們的對話。
“棟子你踏馬在想什麼!?你要殺石中陽?”
“棟子,我是董叔,我向你保證,石中陽今後與我不共戴天,你的仇人就是我的仇人,快收手!你是不是連我的話都不聽了?”
“你這熗一開必死無疑啊!彆為了一時之氣葬送一生!”
眾人紛紛勸道。